然后她软了下去。
彻底地,完全地。
她趴在地板上,后腿终于撑不住了,弯下来,瘫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蜡,只剩下喘气的份。
我慢慢退出来。
她趴在那里,玄关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地,衣服皱成一团。
后腿之间——地砖上全是水,一大片,亮晶晶的,像打翻了一桶水。
她的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空气中全是她的味道——腥甜的,温热的。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慢又深。
过了一会儿,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活了。”
我靠在鞋柜上,看着她。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起来。
四条腿都在发抖,站了两次才站稳。
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狈——地砖上那一大片水渍——然后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像哭过,又比哭更深一点的东西。
“……我去洗一下。”
她说。
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抖的。
她走了几步,在楼梯口停住了,没回头。
“……明天。”
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明天……还能吗。”
我靠在鞋柜上,看着她金色的马尾消失在楼梯转角。
“明天再说。”
楼上传来水声。
玄关的灯还亮着。
地板上全是她刚才留下的痕迹——一大片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玄关中央。
我没动,站了很久然后上楼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