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上再找他就是。”
“也不知道他给你关了什么迷魂汤。”
薛朝暮扬唇一笑:“什么迷魂汤我都心甘情愿,倒是哥。。。。。。倒是薛大人你,别一不高兴就拿自己亲儿子撒气,松儿年龄还小,以后慢慢教就是,你太过严苛反而会适得其反。”
“道安对他太宠溺,我怕惯坏他,总要时时敲打,我心里有着分寸,他是日后的家主,怎么能连几句骂都受不了?”
薛朝暮知道薛彻执拗,三言两语也劝不动他,自己急着回去,就没再同他多说。
临走之际,薛彻走到她跟前,悄声对她说:
“咱们家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你回来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瞒住道安和晚秋,你也别急着跟陆怀远说。。。。。。你不会已经告诉他了吧?”
“哪能呢,我都没打算告诉他。”
薛彻不明白:“我真是看不明白你,让他知道有什么不好?现在不是时候,往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也是要跟他讲清楚的。”
薛朝暮垂眸:“我不想让他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他这一生还很长,这不怪他。”
薛彻听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笑起来。
“不是他给你灌迷魂汤,是你给他下蛊。他不知道你身份,竟然还会愿意和你。。。。。。房太傅要是知道此事,罢了,现在京城还有谁不知道你们俩?”
“别的我不管,你自己一个人在陆家一定要护好自己,要是撑不下去就回家来,我不在府上的时候还有道安,不行就找松儿,这里才是你的家,你给我记住了。”
马车徐徐前行,月云坐在薛朝暮身边,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夫人和薛大人是熟识吗?”
薛朝暮心里还想着兵权的事情,随口答:“不熟。”
月云纳闷:“可我瞧夫人和薛大人相谈甚欢。。。。。。”
“一时聊得投机,怎么?”
月云连连摇头,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夫人和公子的传闻在京城已经无人不知了,方才她回去看大公子的脸色就不好,若是再和薛大人闹出点什么,那可真是乱成一团了。
不知不觉间,马车就停在陆府门口,薛朝暮想把画给放回房间,月云却支支吾吾地拦住她。
“夫人,咱们,咱们要不从园子里走?”
“这里往前走就能回去,往园子里走岂不是舍近求远?”
“咱们。。。。。。咱们许久没回来了,往园子里逛逛就当散散心,也远不了多少。”
薛朝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出什么事了,你同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