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着拳克制,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阿朝应该完完全全属于他。
陆怀远的腿磕在床沿,正撞上没痊愈的伤口,痛楚把他的理智夺回来,阿朝不是任何人的,她只属于她自己。
阿朝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来路不可知,他不能保证两个人一帆风顺地在一起,就不能拿阿朝的清白去冒险。
不能放纵自己一时的欢愉。
枕边的月光忽然晃了晃。
只一瞬,陆怀远猛地回过身,han意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窜,他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薛朝暮。
可已经晚了。
窗外是陆省。
陆子珍站在陆省身边,不可思议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陆怀远,惊悚地睁圆了眼,久久没能回神。
戌时,镇北侯府彻底乱了套。
陆省捂着心口坐在正堂上,怒不可遏,他旁边是陆老夫人,此时也气极,指着薛朝暮大骂:
“我看走了眼!让你这样的祸害留在我家里!来人啊!传家法!”
萧湖茵幸灾乐祸地说:“伯母可不能放过她,先前我说给伯母听伯母还不相信,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怎么能把她留下!”
陆子珍厌烦地看一眼萧湖茵,看着堂中跪着的薛朝暮,也止不住连连叹息。
三哥糊涂!
他知晓陆怀远是个什么性子,说什么勾引不勾引,若不是你情我愿,陆怀远怎么会。。。。。。
好在还没酿成大错。
他原本是得了消息,怕皇上明日就召见他,他不知道回话的轻重,想先去找陆怀远商量商量。
路上就正巧碰到了大哥,他一个人在园子里,像是在找什么人。
两人碰见之后,大哥就跟着他一起往竹轩来,似乎也有话跟陆怀远说。
但这真是——
怎么就偏生给撞上了呢!
就算两人衣裳还算完整,但这种事情哪里说得清楚撇得干净?
区明拦在外面,不让持棍的家仆进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