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的口供,还有静妃身边的宫女为证,等到皇子出世,我们就能还朝堂一片安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幼帝登基,你是想做权臣。”
陆怀远却说:“我并无此意。”
“那你?”
“朝中文有房太傅、沈丞相,武有镇北侯,我年纪轻资历浅,做的是大不敬之事,论资排辈,我前面还有邓遥和薛彻,我不揽朝权。”
“那你求什么?何必呢?”
“我求,心安。”陆怀远说,“我求还薛家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份清明,给我心爱之人一个交代。”
“你心爱之人?”张承瑞完全懵了,“陆夫人?她又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这不需要你知道。”陆怀远平静地说,“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在这世间仍有牵挂,我大可以告诉你,若是你死了,万燕山庄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还有你那位心上之人。”
“她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冤有头债有主,我自然不会找她的麻烦。”陆怀远扬唇笑道,“不过若是你罪名昭告天下,她心里有你,往后会不会以你为耻,你就是她人生的污点,张承瑞,你愿意吗?嗯?”
张承瑞愣了半晌,他摆摆手:“你容我想一想。”
陆怀远应声走出去,张承瑞把头埋在膝盖上,他回想着自己最初的抱负,自己的过往和出路。
皇上薄情寡义,贺纯死了之后再没人能牵制自己,皇上用他又疑心他,若不是他发现得及时,偷了辰阳的账本就跑,此刻自己已经是肖恪的刀下亡魂了。
他把账本交给陆怀远是有私心在,可他同样想看辰阳田税清明,看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是张承瑞啊,他原本也是心系天下的好儿郎,他为什么要做一把见不得人的刀呢,一念之差,一步走错,他就回不了头了。
门“吱扭”一声被推开,张承瑞没抬头,疲惫地说:“怎么又回来了,我都说了我要想一想。”
“张。。。。。。张公子。”薛道安捏着帕子,小声说。
张承瑞猛地抬起头,他一下子牵动到自己身上的伤,痛得拧紧了眉,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薛道安从袖子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我,我不放心你,给你带了药。你放心,他们没对我起疑心,没人看见我来。”
张承瑞摇头:“这些我不能用,陆怀远身边的人给我换药就会发现,我不能牵连到你。”
薛道安眼睛通红,她小声说:“不。。。。。。不连累,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没命了。”
“傻丫头。”张承瑞温柔地笑起来,“你手上又没沾人命,你姐姐是我杀的,要偿命也该是我来,你要平平安安的。”
薛道安扑过来,给他解手上的绳子:“我带你离开。”
第140章大打出手
“道安!”张承瑞躲开手,坚定地说,“我受了伤,你带着我连寺门都出不去!只要看到你平安无恙就好,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那你怎么办?”薛道安哽咽道。
“我。”张承瑞扯唇笑了笑,“我罪孽深重,横竖就是一个死,外面到处都是要追杀我的人,陆怀远留着我还有用,我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
薛道安红着眼摇头,给他倒了一杯水:“我送去万燕山庄的信你可看见了吗?”
“不曾看见。”张承瑞说,“陆怀远在平昌的时候就让邓遥去万燕山庄查我的底细,我没有再回去过,你信里写了什么?”
薛道安掩面痛哭:“你没看到我写的信,那你回京城做什么,你这是来送命啊!”
张承瑞不在意地拨开她额间的碎发:“我就是,我就是想着能再看你一眼,我逃亡在外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若是死,死得离你近一些也好。别哭,怎么了,信里写了什么?”
薛道安擦干眼泪,她忍了半晌才压下情绪:“我二姐,薛朝暮,她,她没死!”
张承瑞大惊失色:“她怎么可能没死?!我和贺纯亲眼看她断了气!”
“我也不知道,她当时确实没有气息了,但是她现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陆怀远的长嫂,你见到的那位陆家夫人!”
张承瑞乱了神,若是薛朝暮没死,她若是知道是谁害了他——
“此事还有谁知道?”
“还有我兄长知道。”薛道安想了想,“我偷听过兄长和她交谈,她没告诉陆怀远,不然陆怀远一定会杀了你!”
“就算她回来了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他们是发现什么了吗?”
“石头!”薛道安心惊道,“那石头我没处理干净,被他们捡去了一块,不过他们没疑心到我身上,还想让我帮他们查那石头是谁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