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脸的是学了谁?
叶离闻言,脚步一顿,转身冷笑:“怎么,你迟到了还要别人等你到日上三竿?”
“这不正好么?反正有些人也不一定是来听学的。”晏鸣泽讽刺道。
“不可理喻。”叶离懒得理他,转身往学堂里走。
“喂!你说谁不可理喻?你再说一遍!”晏鸣泽追上她,跟着一起进了学堂。
身后的乾天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
课堂上,各仙门的修士都在认真的听课,只有晏鸣泽将书本盖在脸上,整个人已经不知不觉睡起觉来。
倚靠在门口边上的叶离瞧见了,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往晏鸣泽那个方向走去。
她走到他身侧,用剑柄在他的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书本下的晏鸣泽动了动,给了一点反应又继续睡。
“……”
众人看着他,不敢作声。
叶离忍无可忍,直接将他脸上的书本徒手拿了下来。
晏鸣泽感觉到脸上的书不见了,他缓缓睁开红色的眼眸。
他抬眸的那一刻,学堂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他们当中有人有一个多余的动作,那个眼神就能杀人。
叶离和他对上视线。
晏鸣泽瞥她:“有事儿?”
叶离看着他不屑道:“你既是来听学的,那么就应该有听学的样子。刚刚夫子在上面讲的什么,你来给大家复述一遍。”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晏鸣泽眯了眯眼,而后展眉笑了:“不用复述。夫子讲的什么我都能倒背如流。”
“哦?是么。”叶离扯了扯唇,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晏鸣泽嗤了一声,规规矩矩的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开口背诵起了《少年游》。
很快,学堂内便响起了悦耳动听的朗诵声。
就连叶离听的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晏鸣泽真的会一样。
叶离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之后便没再继续听下去,放下他的书本便走了出去。
背诵完的晏鸣泽给夫子抛了个眼神,夫子会意,他坐下之前还不忘回头往身后的门口看。
那里早就没有叶离的身影了。
…
夜晚,叶离早上从学堂出来后便一直在独自练剑,这会儿刚练完。
她轻功跃上屋檐,在屋顶上坐了下来。
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有几秒,她伸手捞过脚边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这一幕刚好被睡不着出来散心的晏鸣泽瞧见了,他得意的勾唇笑了笑。
他抬头看向那抹白色背影,忍不住开口讽刺:“世人眼中的楷模,首席大师姐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虚的偷酒喝?”
“……”
闻言,叶离放下酒瓶,回头朝下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
叶离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白了他一眼,转回头不再看他:“要你管。”
“的确不用我管。”晏鸣泽语调轻佻,“那若是天云宗掌门知道了,不知……他会不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