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断然是不能让叶云海知道的。
叶云海虽对她宠爱,但也对她严厉,平时这些东西都不让她碰。
每当心情烦躁之时,她才敢偷偷的这么做。
若是让叶云海知道了,指不定要如何罚她。
叶离猛然回头瞪他:“你胆敢说出去,我定饶不了你!”
“我好怕哦。”
“……”
晏鸣泽的确不怕她。
若是公然和她切磋上一番,定是能与叶离打个平手的。
叶离不看他,理都懒得搭理他。
不料,晏鸣泽也不恼,直接身体一跃跳上了屋檐,在她身旁坐下。
一旁的叶离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陪你呗。”晏鸣泽说的一脸无所谓,“怕你喝多了被人发现了。”
“……我酒量很好的。”叶离移开脸,不好意思道。
晏鸣泽哦了一声,转了转话锋:“传闻天云宗的大师姐最是受宠,怎么今夜看上去如此忧郁?不应该啊。”
叶离:“……闭嘴。”
叶离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她受宠的确是真的,但努力的背后是不开心的。
叶云海对她很好,天云宗的人待她也好,但这种好叶离往往觉得很窒息。
他们时常用对她好的名义,不让她去接触那些对她来说比她平凡的人。
久而久之,她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无人替代的。
她是无敌的。
这些,叶离不想跟任何人说。
因为叶云海,她才发现,她的苦楚她无法向任何人诉说。
所以每当烦躁之时,她只能借酒消愁。
晏鸣泽发觉她有起身的动作,抬头看她:“你去哪儿?”
“乏了,我回去了。”
“哎……”
晏鸣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叶离一下子就从屋檐上下去了,完全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晏鸣泽看着她的背影,眉心微蹙。
那夜之后,两人再没什么特别的交集。
听学结束后,晏鸣泽回了乱墟峰,此后他再没听说过叶离这个名字。
再一次听说,是在她的生辰宴上。
她的成人宴上,叶云海宴请了四方的各大仙门,还有妖夜族一并来参加。
晏鸣泽坐在宴席的角落处,此次前来他并没有想着大费周章的出现。
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才来。
宴席上其乐融融,只有晏鸣泽在角落的一旁安静坐着,穿着隐秘,无人察觉。
此时,其他仙门的谈话传入晏鸣泽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今日是叶离师姐的成人宴,天云宗掌门会在今天将掌门之位传给她,想想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