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可欣的脸红了,呼吸急促起来。她双腿不自觉并拢,浴巾下的大腿内侧又湿了。
(果然,都是欠操的骚货。)“第一个问题。”我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四个,谁最骚?”沉默。
“不说?”我挑眉,“那就一起罚。”“我!是我!”
赵锦仪突然尖叫起来,她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汉服母狗的矜持荡然无存,“我最骚!陈叔叔……我、我昨晚在旋转木马上就被您操得高潮了……我……我喜欢被您操屁眼……那里……那里好舒服……”
“哦?”我似笑非笑,“具体说说,怎么个舒服法?”赵锦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不说:“就……就是陈叔叔的鸡巴……又粗又硬……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好像被填满了……然后您一顶……我就……我就感觉要飞起来了……后面被操的时候……前面也会流水……好多……好多水……”
“详细点。”我命令,“说你屁眼被我操开时的感觉。”
“是……”赵锦仪啜泣着,但话语却越来越淫荡,“刚开始……很痛……但是陈叔叔插进来以后……就……就变得好涨……好满……肠子好像都被您捅穿了……您一动……
我就感觉屁眼里的嫩肉被您的龟头刮着……又痛又爽……后来……后来我就忍不住了……拼命夹着您……想让您插得更深……陈叔叔……我……我是屁眼母狗……专门给陈叔叔操屁眼的……”
“很好。”我点点头,看向其他三人,“她说她是屁眼母狗。你们呢?都说说自己是什么?”
“我……我是白虎母狗……”寇敏静小声说,“陈叔叔……我喜欢被您用手指插……也喜欢被您的大鸡巴填满……我……我那里没毛……陈叔叔玩起来很方便……”
“我是奶子母狗……”万可欣挺了挺胸,E罩杯巨乳在浴巾下晃动,“陈叔叔……我的奶子……随便您玩……您想怎么揉……怎么咬……都可以……我……我还想被您乳交……”最后轮到梅诗琦。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说。”我冷声道。“我……我是……”
梅诗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娇母狗……”“大点声!”
“我是傲娇母狗!”梅诗琦闭着眼喊出来,“表面装高冷……其实……其实最欠操!陈叔叔一碰我……我就湿了……我……我喜欢被陈叔叔粗暴地操……越粗暴越好……我喜欢被陈叔叔骂……喜欢被陈叔叔打……我是贱货!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客厅里回荡着她羞耻的告白。
我笑了。“很好,都很诚实。”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那么,作为奖励……”我解开了浴巾。
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清液。
“老规矩。”我捏住寇敏静的下巴,“从你开始,口交。每人五分钟,不准停。谁让我先射,谁今天就少挨十鞭子。”
寇敏静眼睛一亮,立刻爬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含进嘴里。
“唔……咕嘟……”她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
经历了昨晚,她的口交技术明显进步了,知道用喉咙深吞来刺激我。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口腔。“嗯……唔……”
寇敏静被噎得翻白眼,但双手却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吞咽着。
五分钟后,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寇敏静嘴角挂着唾液,期待地看着我。
“下一个。”赵锦仪立刻爬过来。
她没有直接含,而是先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后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
她的舌头重点照顾着马眼和系带,时不时还用舌尖往尿道口里钻。
(汉服母狗,连口交都这么讲究姿势。)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加快速度。
赵锦仪发出“呜呜”的呜咽,但口腔却吸得更紧了。第三个是万可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对巨乳夹住了肉棒,上下摩擦了好一阵,把龟头蹭得油光发亮,然后才俯身含住。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奶牛母狗,真是名不虚传。)最后是梅诗琦。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红肿但依旧清纯的脸,眼神里满是乞求。
“陈叔叔……求您……赏给我……”我没说话,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梅诗琦像得到恩赐一样,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让手指在里面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给我进行着“视听盛宴”。
四个母狗轮流口交,我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在梅诗琦深喉到第五分钟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
“要射了……接好!”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梅诗琦拼命张大嘴,但精量太大,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