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后,我拔出肉棒。梅诗琦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精液。
“你赢了。”我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少挨十鞭子。”梅诗琦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又变成恐惧——因为剩下的九十鞭,还是要挨的。
“现在,排成一排,屁股撅起来。”我拿起皮鞭,“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女生的尖叫和哭喊,以及我冷漠的问话声。
“昨天在摩天轮上,谁的高潮喷得最远?”“万可欣!是她!她喷了陈叔叔一腿!”
“答对了,万可欣少挨五鞭。下一个问题:鬼屋里,梅诗琦求饶时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陈叔叔的母狗,求您操死我’!”“答错了。她说的是‘我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全体,加十鞭。”鞭子一次次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珠。
她们哭喊着,求饶着,但谁也不敢躲。惩罚结束后,四个女生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已经一片狼藉,布满交错的红痕。
“现在,上药。”我扔给她们一管药膏,“互相涂。”她们忍着痛,互相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伤口,又引起一阵抽气和呻吟。等她们涂完药,我指了指厨房。
“去做饭。我饿了。”四个女生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她们走路的样子很滑稽,双腿分得很开,屁股不敢挨着,一瘸一拐的。
我重新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轻点,我屁股好痛……”“我的也是……陈叔叔下手太狠了……”
“但……但是……被他鞭打的时候……我那里……又湿了……”
“我也是……”(果然,都是受虐体质。)我闭上眼睛,听着这些淫荡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笑。
午饭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和煎火腿。她们战战兢兢地把饭菜端上来,然后跪在餐桌旁,等我先吃。
我尝了一口,味道还行。“吃吧。”她们这才敢动筷子。
但坐着吃饭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屁股上的鞭痕一碰到硬椅子,就疼得龇牙咧嘴。
她们只能半蹲着,姿势别扭地吃完这顿饭。饭后,我让她们收拾碗筷,然后带到客厅。
“下午有安排吗?”我问。四个女生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我指了指卧室,“今天下午,玩点新花样。”卧室里,我已经提前布置好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刑床”——其实就是一张加固的按摩床,但四周有皮带扣,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住。
床头还安装了一个支架,上面挂着各种道具。四个女生的脸色又白了。
“今天玩‘医生和病人’。”我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又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我是医生,你们是病人。病人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
“治、治疗什么?”寇敏静颤抖着问。“治疗你们的‘淫荡病’。”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种病表现为:见到我就发情,被操就高潮,一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必须用猛药。”我指了指刑床。
“谁先来?”沉默。“那就按昨天的顺序。”我看向寇敏静,“过来,躺上去。”
寇敏静咬着嘴唇,慢慢走过去,躺在了刑床上。我熟练地用皮带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大”字形。
“第一个病人,症状:白虎小穴异常敏感,容易潮吹。”
我拿起一个扩阴器,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治疗方案:扩张检查,深度刺激。”
“不……不要……”寇敏静惊恐地看着那个扩阴器。我没理会,直接掰开她的腿,将扩阴器插入她的小穴,然后缓缓撑开。
“啊——!”寇敏静尖叫起来。透过扩阴器,她粉嫩的阴道内壁暴露无遗。
那里还红肿着,但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爱液。我拿起一根细长的棉签,蘸了点消毒液,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阴道壁。
“这里……嗯……很敏感……”我一边用棉签刮擦她的G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寇敏静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潮吹了。”我冷静地记录,“症状属实。下一步治疗:低频电击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