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没理他,只看着那四个人。“你们的师父呢?”瑾仙脸色铁青:“你把我师父怎么了?”“没怎么,”南宫春水说,“架都没打,他就走了。”瑾仙瞳孔一缩。“不可能!我师父他……”他话没说完,南宫春水忽然往前踏了一步。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身上倾泻而出,在身后凝成一尊巨大的麒麟虚影,昂首而立,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那四人脸色剧变,齐齐后退。“你……你到底是谁?”南宫春水没答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气劲扫过,四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南宫春水收回手,身后的麒麟虚影缓缓消散。他低头看着那几个人。“回去告诉你们师父,”他说,“我叫南宫春水,是个读书人。”那四人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了。百里东君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半天没说出话来。“先生,你……”南宫春水回头看他,笑了笑。“走吧,去看看你爷爷。”百里东君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走出去很远,忽然问:“先生,浊清认出你了吗?”南宫春水想了想。“他挨打的时候,应该认出来了。”他说,“不过我告诉他了,我叫南宫春水,是个读书人。”百里东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两人一前一后,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身后,那条街上,血迹斑斑,一片狼藉。百里洛尘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这一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完好无损,神情平静。百里东君冲上去,一把扶住他。“爷爷!”百里洛尘拍拍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了。”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宫春水,目光复杂。“浊清受伤之后,给宫里传了消息,”他说,“陛下知道李先生回来了。”南宫春水笑了笑,没说话。“他不敢动我了。”百里洛尘说,“至少现在不敢。”百里东君松了口气,又看向南宫春水。“先生,你……”南宫春水摆摆手。“我该走了。”百里东君愣了一下。“走?去哪儿?”南宫春水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刚升起来,又大又圆。“远游。”他说,“带个小徒弟一起。”他身后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李寒衣。小姑娘不过十来岁,生得玉雪可爱,手里抱着一把小小的木剑,怯生生地看着百里东君。百里东君愣了愣。“这是……”“李心月的女儿,”南宫春水说,“我带她走走。”百里东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南宫春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这一生,应该不会再见了。”他转身,牵着李寒衣的手,慢慢往外走。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衣如雪。百里东君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夜色里。很久之后,他才轻声说:“师傅,保重。”百里洛尘回了乾东城。百里东君没有跟他回去,他不想再给家里带来麻烦。“爷爷,”他说,“我去雪月城。”百里洛尘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去吧。”百里东君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爷爷,我……”百里洛尘摆摆手。“不用说了。”他说,“侯府有你爹在,你不用惦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百里东君眼眶红了红,跪下磕了个头。然后起身,翻身上马,打马往南去。走出去很远,他才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玥瑶。他勒住马,回头看她。“你跟着我干什么?”玥瑶抿了抿唇。“我回不去了。”百里东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背叛了天外天,为了给他报信。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跟我去雪月城?”玥瑶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往南走。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雪月城,百里东君找了个院子住下。玥瑶也住了下来,就在隔壁。日子就这么过着。每天练剑,喝酒,看海。玥瑶有时候来找他,他就陪着说几句话,喝两杯酒。她不来找他,他也不去找她。司空长风也在雪月城,见他来了,高兴得很,天天拉着他喝酒。“你跟她怎么回事?”有一回司空长风问。百里东君没答话,只是喝酒。司空长风看了看他的脸色,没再问。过了很久,百里东君忽然开口。“我心里有人。”司空长风愣了一下。“谁?”百里东君没说话,只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司空长风想了想,忽然明白了。“那位符仙?”百里东君没点头,也没摇头。司空长风叹了口气,给他倒满酒。“那你身边这位呢?”百里东君看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年少的时候,我:()快穿之怀瑾握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