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竹词组什么词 > 战歌三(第3页)

战歌三(第3页)

她独自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后,返身打开了墙角的箱子,翻寻起东西来。待一切准备完毕,她出了房门。

阿德仍站在房门口,听见声响,他转过头来,“大小姐――”他呆住了。

一个俊俏的年轻男人正从自家小姐房里走出来。不过,细细再瞧,他发现这人正是自家小姐。

郁竹摆摆手,仍不要他说话。

“我去趟城里――”她看看天色,“得抓紧点,过会城门就要关了。”

她出了院落,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一偏腿就上去了。

“小姐――小姐――”阿德着急地大叫。

然而,郁竹目视前方,一勒缰绳;马儿嘶鸣一声,驮着她,往永州城疾驰而去。

到达城门口时,天色已暗,幸喜城门尚未关闭。郁竹随着最后一批进城的旅人进了永州,然后,策马疾驰直奔家而去。

离家越近,不同寻常的气氛就越浓厚。她察觉到,迎面走来的行人屡屡回头观望,脸上满是好奇与困惑。沿着棋盘大街直走再拐过弯去,赵府赫然在望。果然,她远远地就瞧见两扇大门洞开,廊下立满腰悬长刀的军士,个个相貌陌生;门内隐隐传出呼喝之声;那两个常年挂着的一人高的灯笼也被卸了下来,一横一竖地倒在边上。郁竹下了马,挤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郁竹眼望自己的家,耳听周围人的七嘴八舌,然而半天下来不得要领。周围人说甚么的都有。

于郁竹牵着马挤出人群,离了正门,沿着赵府围墙走了半圈。在一处僻静的围墙旁,一棵大杨树长得茂密繁茂,枝条越过围墙伸入赵府后院。这里正是郁竹平时出入的“通道”。她将马拴在树上,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便腾身跃上了树。

她的本意,是想借着这棵树偷偷溜进家去,找着玉荟她们再作下一步打算。然而身在高处俯视下去,她不由大吃一惊。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家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除各屋窗户透出的烛光,后院假山池塘间,无数军士手持火把来回奔走吆喝。夜风徐来,郁竹耳中听得清楚。

“找到没有?”

“没有!”

“这里也没有!”

“再搜!”

“是!”

他们似乎在找甚么物事?

她迷惑地蹙眉,然而想了许久,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军士举着火把爬上了假山,瞧那架势,恨不能把山石都翻转过来。夜风忽然转急,树枝被吹得哗啦啦直响。郁竹担心自己被下面的军士发现,便悄悄溜下了树。

她牵过缰绳,认蹬上马,决定去找另外一个人。

永州西南面一条胡同的最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这是孙岭海的家。孙岭海一直不曾成家,平时也不常回去,家里只雇得一仆稍稍料理些家事。

郁竹下马跃上孙家台阶拍了半天门,却始终没人来应门。她等不及,沿着墙走一圈选了个低矮处跃了进去。小院子里,泥地上落满枯枝败叶,石阶上灰尘遍布,这里起码有十天没人料理了。屋中也是漆黑一片,悄无声息。

她从城外拈花寺一路策马而来,奔波了大半天,身体早已累极,此时心中又失望透顶,便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就坐在了石阶上。

空地上的枯枝被风吹得零落不堪。她的心情,亦是零落不堪。

过了许久,四周仍是静悄悄的。她站起来,到墙根处攀折了一根浓绿阔长的竹枝,摆在廊下。她依旧翻出墙去,牵了马匹出了胡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这时夜色已深,街上行人寥落,街边酒楼生意仍很兴旺,窗户里充斥着欢声笑语,透出的烛光,将一人一马的身影拉得老长。

直走到双腿酸痛,她抬起头来,却见前方有座颇整齐的客栈,店门尚且洞开,店伙计还在门口迎客。她叹了口气,决定投宿一晚。

取出大锭银子,店家的安排自然妥贴。有人将马匹牵去,送到马厩里用上好的草料喂着;另有利落的伙计将郁竹殷勤地引至二楼上等的客房。

她脱去外衣,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总算解去了疲乏。

从傍晚至方才,她一心想着的,一是回家瞧瞧情形,二是找到孙岭海问明原委,然而这两个打算都落了空。那么,家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自己该怎么办?她开始整理乱纷纷的思绪。

整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头。

究竟哪里不对呢?

首先,允王在宫中遇刺,父亲作为执金吾的将军,理应问重罪,但他犯的只是失职之罪,不应累及赵家满门,而贵妃娘娘亦会有所照应。不管如何,赵家都不应落到抄家的地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