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猛地抬手按住对方的肩膀,翻身压住,硬生生把松阳按在床上。完全可以反抗但没有反抗的人睁大眼望着他,好像在观察他的行动。
“这种事。就是这样,你知道你刚才在邀请我做什么吧?”
“啊,”对方却笑了,“如果银时需要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恶。
这算什么回答。怎么能——这种完全不介意的语气,这种好像自身意志根本无所谓的发言——
“你‘帮’过很多人吗?”
松阳仔细想了想,结论是没有。倒也不是没人给过他这方面的暗示,只是虚那种性格压根就不会和人亲近,就算是将军开口,也只会得到一句不咸不淡的“您确认吗”。
硬要说的话,也不是没试过自己玩来缓解痛苦,但是好像玩着玩着就没意思了,时间太漫长,用短暂的恍惚根本没办法度过。从这个角度讲,虚不是天生禁欲的类型,但绝对是后天无欲的类型。
硬要说虚有什么欲求,那大概就是去死。
“松叶……”
“银时很介意这个吗?放心吧,至少这方面算是干净的。”
“没人在问你干不干净!”
可恶。这人怎么能这么平静地说这种话……是不觉得这种事特殊吗?到底是曾经被太多人这么对待过,还是……
喜欢……什么的……
“我也没有被人强迫过哦。”
“没在问……啊不,确实在问这个……啊……总之,”银时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头发,“别再说这种话了。你知道这种事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吧?”
“……”松阳,“我知道有一条街叫吉原。”
“你又不是□□!”
“但我不介意帮银时处理啊。”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介意啊?!”
“因为我喜欢银时啊。”
银时:“……”
毫不夸张地说,他都懵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恋爱那种喜欢。我没有恋爱过,所以这方面我没办法审视我的感情。但我很清楚,如果银时和我做就能舒服一点的话,我完全不介意。”对方的声音和目光都清晰到让人觉得冷,“如果银时介意的话,那银时可以教我如何去恋爱。”
观察。
这个词再次跳进银时脑海里。
这个人在观察他。观察他的行为,也观察这个人自己的反应。观察和分析人类的情感,并企图把这些与自身的反应一一对应。
可人的情感哪里是那么清晰的东西。
“你……”银时有点挫败地低下头,“这种东西可不是靠学习的啊……怎么表达爱倒还能学,怎么产生爱可教不了啊……”
松阳眨了眨眼。
产生爱是教不了的啊。
产生……
虚的身影浮现在他思维深处。
产生爱啊。
“总之,别为了我开心就勉强你自己。”银时终于松开他,无力地躺回去,“该爱的时候就爱了,爱这东西你自己会察觉的。”
“很严肃呢,银时。”
“当然严肃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脑补到你帮一群人‘处理需求’了。”
“不会有那种事的哦。”
“喂喂,明明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