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一旦双掌合十,眉眼低垂,便是天底下最正宗,也最标准的朝拜姿势,可为佛门表率。
但她仪容姿态俱为参佛之时,垂下的明眸视线里却是一对玉白豪乳夹着阳物。
还樱口半张,以一截性感的香舌伸伸缩缩地点扫着青红龟菇。
陆然如万蚁噬身一样难熬。
肉棒上的快意如潮,让他想将眼前女子按在身下肆意蹂躏冲锋,发泄体内的欲火,可梵净漪现下的模样又让她不舍有半分打扰。
“喜欢这样吗?”即使出声发问,也没改变梵净漪半分神态,全身心投入其间。虔诚到纯净的一尘不染无思无虑,所行又是至淫至欲之事。
梵净漪双掌一并,压得更紧,两只弹性绝佳的丰乳,顶端被她挤压得仿佛糍糕一样拉伸,令陆然又抽了口冷气。
佛母俯首,饱满的天庭直抵合十双掌的指尖,似正做着真挚的祈祷般将龟菇含在口中。
她青丝落尽的脑门上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肉棒的快意却陡然加强。
樱桃小嘴只能恰巧容纳下勃胀的龟菇,两片樱唇在肉沟里紧紧嵌合,立刻让肉龙一阵肉紧!
而梵净漪被龟菇填满,小嘴几乎难以呼吸,再不复方才的恬淡虔诚。
两片小巧鼻翼翕合之间,急促的呼吸让胸腔一起一伏,两只硕乳就此将棒身又碾又磨。
几在忽然之间,气氛热烈,也淫靡了许多。
梵净漪摇晃着脖颈,让唇瓣与两颊的嫩肉不停在龟菇上回旋。
陆然双腿打颤,快感不住地攀升,口中赫赫连声地抽着冷气。
梵净漪听见情郎呻吟,情知正是关键之时,樱口香舌陡然提速。
前所未有的震颤感,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意,陆然呃地一声闷吼,尾椎一凉,阳精爆射而出。
夹在乳间的肉棒一胀一胀地脉动着。
每一胀都有一大汩腥浓的液体激射而出,直冲喉间。
梵净漪本就呼吸不畅,一时更觉窒息。
她屏息凝神,合上双眸,几乎放松了全身,心无杂念地依先前之法,双掌紧紧合拢将双乳夹得几成两片奶饼。
香口更是使出全副能耐,整条润舌震颤不停,软滑的舌条托举着棒身,随着它的轻颤无微不至地爱抚着棒底。
“你……方才是怎生做的?”陆然还在回味销魂的滋味,贪看梵净漪的媚态之际,仍念念不忘,又难以释怀地猜测道:“好奇怪……怎么没半点规律?”
“唔……”梵净漪猛地涨红了脸,不敢不回答,支支吾吾道:“其实有的……”
“嗯?”陆然诧异地看着佛母,思忖道:“莫非……莫非……”
看他狐疑又不确定的模样,梵净漪嫣然一笑,唇瓣上还留着未吃干净的白浊,说不出的媚人:“方才,就是在诵经……”
“难怪……”陆然哭笑不得,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赞。探身向前,捧着梵净漪的两片臀瓣,与她胸腹交贴一用力抱了起来。
“去哪?”
“一身黏黏糊糊的不难受么?”
哗啦……
两人沉入水中,一同发出放松的呻吟。
两人都不多言,互相替对方洗净身体。
捉着少年的肉龙,男儿的象征再度昂扬而起,在凉爽的水流里分外火热。
“啊……”梵净漪微惊声中,已被陆然横抱出水。残留在身上的水流顺着娇躯的凹凸玲珑化作几道水线滑落,出浴之姿,娇美无伦。
梵净漪再度埋首,花肉又是一阵收缩,刚洗得清爽,似乎又起潮湿粘腻之感。
与此同时,贴着的男儿肌肤也热了起来,抵在臀间的肉棒也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