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然的呼吸变得粗重,仿佛怀抱一人有些力不从心,踉踉跄跄地三步并作两步抢入房内,将梵净漪向床上一抛。
欲情如火!
腾云驾雾般落在床上的梵净漪混不觉疼痛,不知是床帏松软,还是顾不上察觉。
陆然一个箭步抢上,抓着浴巾一角用力一抽,梵净漪被带得翻滚了半圈,趴于床沿玉体裸呈。
佛母顺势屈膝跪起,将月白丰翘的臀儿耸了起来,准备迎接一轮要命的抽送。
不想狂暴暴雨并未到来,一截湿软的舌尖温柔地舔上幽谷,划开幽谷好一阵勾钻,又向上舔入臀沟,顺着菊蕾打转。
梵净漪娇躯剧颤,陆然发狠似地将舌头像利剑一样刺开幽谷,柔软的舌尖被他绷得笔直坚硬,在花径里奋力旋转。
“呜呜呜……”幽谷口的小肉圈却急促地收缩,仿佛要将舌头给吸进花径里。
花肉则畅快地蠕动,舌尖点向哪里,哪里就是一阵痉挛。
梵净漪高翘而起的臀儿与她的私密处一般扭动着,全不知是躲闪还是迎合。
一注注的花汁滴洒,从小泄的涓涓细流到大泄的潺潺不止。
梵净漪的丰臀已全没了左右扭动,只剩下一前一后地迎送。
快感的洗刷之下仿佛昏了头脑,她心中不知怎地万般委屈,柔荑揪着床单,银牙紧咬,鼻端里尽是妩媚娇柔的呻吟叹息。
恼人的舌尖钻探着最神秘的花房,每一下都让人欲仙欲死。
腰肢一会儿塌下,让雪臀翘出完美的圆弧。
一会儿又拱起,花径里的酸麻让人难以抵受,止不住想逃。
可刚刚逃开,那股空虚更是逼得人几欲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陆然似是舔得累了才抽离幽谷。
梵净漪刚刚松了口气,就觉两根细长坚硬之物又粗鲁地探了进来。
说是粗鲁,其实花房酥软如泥,花肉频频开合,正是欲情最浓之时,再凶悍地抽送也承受得住。
何况只是两根手指?
陆然双指一弯扣住花径里粗糙的小肉粒,又一口含住肉珠,不管不顾地死命抠挖吸食起来。
梵净漪在第一刻就已酥软,若不是陆然扶着她胯间,早已一跤瘫倒在床。
被蹂躏的幽谷全是巨大的快意,心里甜蜜无比。
粗糙肉粒像是魔力十足的法宝,无论按压,还是摩擦表面,每一下都让脑中阵阵雷鸣。
与充血翘起的肉珠内外呼应,直让人外焦里嫩,欲仙欲死。
更何况逗弄肉珠的还是少年的舌头,那种温柔触感,再想象其中的淫靡,光是画面就血脉贲张。
梵净漪片刻间便似娇躯飞了起来,轻飘飘地躺在云端,高潮突如其来。
晕晕迷迷的梵净漪忽然一声凌厉尖叫,腰肢猛地一塌,翘臀猛抖。
一抖便是一注花汁从缝隙里喷洒,一抖便是淫艳四射的咕唧声大作,手指搅拌花汁的水声一时竟盖过了虚弱的哀啼呻吟声……
趁着梵净漪泄得正舒爽,幽谷里娇软不堪,陆然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上,怒发冲冠的肉棒又对准了洞口。
梵净漪身上犹带着浴后未干的湿气,额角边香汗如珠,幽谷里更是湿得浆汁淋漓。每一种湿润都是那么诱人,都是情欲的味道。
陆然慢慢挺腰,轻轻将龟菇送进幽谷里。刚泄过的幽谷仍酥麻无力,即使龟菇的突入带来巨大的快意,洞口的小肉圈却是一点一点地收拢。
别样的快意让陆然闭目享受了一番,才继续突进,直达花心。
光滑腻润的花肉分明奇紧,偏生全无阻滞。
就像梵净漪摇晃着臀儿难耐非常,却半点不能抵抗陆然将她的花径贯穿。
他静待梵净漪适应了片刻,柔声道:“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