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外院。
若是早有讲师看出他们的天赋,愿意提携荐入內院。
他们其中,未必不能有人,踏入运腑之境,高中武举!
只可惜……
柳俊才目光像是都粘在了宣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苏易。
仿佛是又一次重新认识苏易一般。
目光之中,有著推崇,也有著一缕可惜。
苏易的文采天赋,远胜他的想像。
无论是诗词,还是文章,都不似同龄之作。
即便是一些在诗词文章中沉浸了数十年的老宿,都非敌手。
但在大乾王朝,文名,永远都比不过武名!
武道天骄,才能真正的名传大乾!
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苏易的出身,但从身上所穿,以及来到文院外院来看。
苏易的出身,可能都不如他。
或许,根骨会比他好上一些。
可这又如何呢。
看年龄,苏易早就错过了最佳习武时间。
一身境界,也都只是在武道低境。
纵然文名彰显,未来,也只能为吏,极难为官了。
苏易本身,才是真正意义上,被埋没的千里马啊。
怪不得,能写出《马说》。
“易兄……”
柳俊才想要说些什么,稍微安慰一番。
但他话语才说出,不远处,徐嘉树的一声嗤笑,轻轻传来。
“真以为文章、策论,是诗词那般小道?”
“看来,易公子还是不了解郑讲师啊。”
“郑讲师曾说,平生好书,坐则读策论,臥则读文章,上厕则阅小词。”
“你的《花间集》,不过靡靡之音。是郑讲师的如厕时方才会一看之作。”
“诗词与文章策论,相隔犹如武道外练与內练。”
“入劲与运腑,不可不大。”
徐嘉树半转著身,目光斜视。
论起诗词来,他自认的確输於苏易。
但这是因为,他自小,就没有將诗词,放在眼里过。
来到文院之前,他所看的,也都是律法、礼法、文章、策论。
这才是他所擅长的一面!
这“易公子”,一看就知其出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