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这种小道,凭骋著个人天资,或有佳作。
但文章、策论,无一不注重为文者的眼界、底蕴。
而这些,绝对都是这“易公子”所欠缺的!
更重要的是,刚才他隱约之间,听到了柳俊才的喃喃。
好像是与马相关。
写出了如何餵马之事。
如此之文,犹如泥沙。
怎会被郑讲师所看重。
“赵讲师,已经不许你再听他的课。”
“若是你写的文章,污了郑讲师的眼。万一郑讲师一怒之下,也不让你前来听课。”
“你岂不是要从哪来,回哪去。”
“不过,这样也好,等来不了文院了,倒是有更多的机会,前去青楼。说不定还能再写几首小词,贏得青楼传唱。”
“可要记得带上你旁边这位柳家浪荡子。”
“身为嫡子,却还在外院,不思进取,著实是一丘之貉。”
徐嘉树的目光,从苏易移到柳俊才身上。
得意的冷哼数声。
將笔墨纸砚,俱数摆好。
研墨挥笔。
年关时,他也曾写过几篇文章。
特地请了几位府上几位教书先生看过,都觉有可观之处。
原想著厚积薄发,在某日將这些文章尽数拿出,以得到郑讲师的夸奖。
但现在看来,机会,已然到来!
这“江易”竟然准备在今日贸然呈上文章。
匆匆而作,故弄玄虚,必然低劣。
只要自己的文章,一同呈上。
对比之下,原本的可观之处,自然也会变成亮眼之处。
一想到这,徐嘉树下笔飞快。
两三篇文章,纷纷写出。
一旁的几名与徐嘉树关係较好的同年弟子,凑近相看。
声音从喃喃,到发出讚嘆之声。
仿佛是得见什么美玉文章。
就连柳俊才,都有些被影响,想要前去查看一番。
然而,他的身影还未踏出一步。
一旁的苏易,面色毫无变化,眼眸微垂,连头都没有抬起。
直接说出让柳俊才为之醍醐灌顶的一句话:
“他们几个,若有本事。入文院数年,还会只在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