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 22 章（第3页）

甘棠道：“顾大人折腾来折腾去，其实就是想要问商少卿吧？”

从前两人在一起时，倒不见得他这样在意自己，如果她不过同人一块用个晌午饭，他就在那儿作天作地。

不过仔细一想，从前她待在内宅内，只要他不回家，她就会胡思乱想，总担心他会不会被外头的那些野花迷了眼。

许是将话说开，他开门见山，“你今日同他究竟做什么去了？”

甘棠道：“那不如这样，顾大人先同我说说，你那日同你的小师妹去虹桥做什么了？”

提到这个，他就沉默了。

甘棠伸手去推他，他却不肯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解释，“我同小师妹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

“我与商少卿也没有顾大人想的那种事情！”

真是可笑，他自己还没和离就同人私会，如今和离，反倒管起她的私事来。

不待他说话，她又道：“就算真有，本朝没有规定和离后不能改嫁吧。仔细一想，商少卿这个人不仅生得俊美，说话做事都叫人如沐春风。怎么，我再嫁就不能嫁个更好的？”

其实她这话不过是拿来气顾雪臣，这样被圈在后宅的日子过一次就够了，她绝不可能再过第二次。

“你又怎知他比我更好！”他急了，“你又了解他多少——”

“我今日与他一同如厕时，”她打断他，“不小心瞧见了。”

顾雪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气得咬牙切齿，“甘棠宝！”

甘棠懒得理他，拿着枕头就要走，被他一把拉住。

他巴巴望着她，“你别走，我肚子疼。”

甘棠盯着他瞧了片刻，伸手摸摸他的小腹，“疼得厉害？”

他“嗯”了一声。

甘棠轻哼，“都肚子疼还非得在那儿闹腾！”

话虽如此，她还是摇铃命待在隔壁二房的守夜女使煮一盏红糖姜水来。

她虽并不在意顾雪臣疼不疼，可是自己的身体须得好好养着，若不然换回来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我下回不闹了，”他顺势倚在她怀里，“若是咱们之间有个宝宝，你会不会留下来？”

甘棠想也不想，“不会！”

“为什么，”他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宝宝吗？”

“成婚了自然想要自己的孩子，如今和离了，”她想起自己从前为了想要一个孩子，不知做了多少傻事，自嘲一笑，“那这个宝宝就是不被期许。既不被期许，自然没有最好。若不然岂不是给大家都造成困扰。”

他道：“我并未觉得是困扰，我——”

“我会！”她打断他的话，“我会觉得是一种困扰。大人若是真喜欢，将来与旁人成了婚再生就是！我亦如此！”顿了顿，还不忘补充，“便是真有，我也不会要！”

顾雪臣缓缓松开她的手，将自己埋在被窝里。

卧室内只留了一盏灯，光纤十分昏暗，神情郁郁的女子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雪白小脸，浓黑纤长的眼睫在洁白的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翳。

自从换身子后，他不知为何吃得得比之前吃的还少，不过短短数日，下巴瘦尖了，倒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甘棠觑了他数眼，见他不作声，索性拿了画本子接着看。

很快地，女使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进来。

她道：“吃了肚子就不疼了。”

身子倦态的顾雪臣神情蔫蔫，“我不想吃了。”

“不想吃也得吃！”她气不打一处来，“大人如今顶着我的身子，须得好好爱护！”

他只好强撑着坐起来，从她手里接过，小口抿了一口，随即被那股子辛辣辣得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