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喜欢应酬的顾雪臣听着屋子里女子之间相互之间的恭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再加上屋子里各种熏香糅杂在一起的气味,熏得他胃里面不断翻滚。
他坐了约一刻钟,实在坐不住了,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屋子,待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些。
他生怕再待下去伤了腹中胎儿,吩咐轻云:“你去同母亲说一声,我身子不适,恐要先回去。”
轻云也不敢耽搁,忙回了屋子,回禀华阳县主。
华阳县主心里有些不舒服,可碍于人多,并未多说什么,温和道:“叫她回去好生歇着。”
轻云走后,屋里的一众贵妇无不恭维她是个好婆婆。
华阳县主笑而不语。
这会儿宴席开始了,一众人都去吃席了。
华阳县主在席间吃了几杯酒便有些不胜酒力,离席透气。
行至一处假山,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言语间好似提及自己。
她悄悄走过去,正是席间恭维她的几名贵妇。
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华阳县主不知见过多少,若真是事事计较,恐怕她早已经气死。她并不放在心上,正欲走,突然听到其中一人道:
“她那个媳妇儿听说到现在还没有怀上,也不知是不是不能生。”
“若真是不能生,那顾侍郎恐怕早就要纳妾了。我看哪,不是媳妇儿不能生,恐怕是顾侍郎有什么隐疾。”
“就是,若不然以她的脾气能惯着?”
“我听人说,前段日子有人瞧见顾侍郎去了张太丞医馆。你们想想,家里又不是没有府医,何必要到外头求医。”
“若真是如此,那样的人物,当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一转头便瞧见华阳县主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背后,眼神里流露出惊慌。
华阳县主冷冷盯着她们瞧了片刻,连酒席都没吃就离了王府。
赵樱与秦蓁也不敢多留,连忙跟着自家婆婆离开。
上马车时,秦蓁嘟哝,“成日里身子不适,也不知究竟是哪里不适——”
话未说完,见华阳县主正冷冷盯着自己瞧,忙把话咽了回去。
华阳县主冷着一张脸上了马车,直到回到屋里,忍了一路的眼泪夺眶而出。
赵嫲嫲自幼服侍在她跟前,知晓她一向好强,又偏疼幼子,忙劝道:“县主别听那起子人胡说,咱们三郎君身子康健,孩子只是迟早的事儿。”
华阳县主想起秦蓁的话,气不打一出来,“去把她叫来,成日里身子不适,我倒要瞧瞧,她究竟哪里不适了!”
赵嫲嫲不敢耽搁,只好派人去请。
才歇下不久的顾雪臣没想到母亲竟这么早回来,以为她有什么要事,只好起来。
他入了正院,赵嫲嫲道:“请娘子稍等片刻。”
顾雪臣在院中站了约有一刻钟的功夫,也不见母亲叫她进去。
他腰酸得厉害,实在站不住了,正要叫轻云去问问,突然感觉下体涌起一股子湿意,低头一看,瞧见鹅黄色的百褶裙上一抹如同胭脂一样秾艳的红。
这时只听轻云惊呼,“小姐见红了!”
双更补回来!
感谢评论区小可爱的关心,已经感冒半个月了,还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