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称之为情,有人称之为债,也有人将一切推给天意与命数。 若心中尚有畏惧,便借红烛喜堂遮掩;若已有几分真意,又常藏在一句戏言之中,不敢明说。 只是戏言说得久了,未必不能成真;梦境做得深了,也未必全是虚妄。 杨过生来不大相信礼法,却最信旁人待他是否真心;洪凌波受师威拘束多年,心中最怕的,却是这世上无人肯将她留下。 一个不知如何许诺,一个不敢空等承诺。 两人相识不过一日,情分尚浅,牵挂已生;毒雾使他们错认彼此,待幻象稍退,反而才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 只是人心各有一把尺。 杨过将收留视作担当,将一句“杨夫人”说得半真半假;洪凌波却把古墓当作归宿,把一声“夫君”认得无比认真。 二人所许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