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冷血,只是清醒。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有原则,有底线。
对秦淮茹这样的人,同情可以,但不能无原则地帮助。
否则,只会让她养成依赖的习惯,最终害人害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前提是,对方要有渔的意愿和能力。
秦淮茹显然还没有。
那他就只能选择远离。
“哥,吃饭了!”
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来。
“来了。”
何雨柱收回思绪,转身进屋。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雨水小心地问:“哥,秦姐是不是来借钱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雨水低下头,“要不然的话,秦姐不会过来找你的。”
“还挺聪明,但哥没借。”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立刻迎上来:“怎么样?傻柱怎么说?”
秦淮茹把两块钱放在桌上:“给了两块钱,让咱们以后別去了。”
“就两块钱?!”贾张氏声音拔高,“他一个月挣一百多,就给两块钱打发叫花子?!”
“妈,別说了。”秦淮茹疲惫地坐下来,“柱子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凭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以前他接济咱们家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发达了,就想甩开咱们?没门!”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婆婆:“妈,以前柱子接济咱们,是他自愿的,咱们没给过他什么。现在他不愿意了,咱们也没资格指责他。”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贾张氏急了,“他傻柱能有今天,还不是靠咱们家……”
“靠咱们家什么?”秦淮茹打断她,“是靠咱们家让他升官了,还是靠咱们家让他评上五好家庭了?妈,醒醒吧,柱子已经跟咱们没关係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坐下,嘴里还在嘀咕:“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秦淮茹不再理会婆婆,起身去做饭。
厨房里只有半棵白菜,几个土豆。
她看著这些寒酸的食材,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菜、切菜。
只是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刚才在小院里瞥见的一闪而过的娄晓娥的身影。
和之前相比,娄晓娥反而穿的又时髦了不少。
这足以说明她跟著柱子日子过的不错。
如果当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