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何雨柱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柱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围著她转的柱子了。
他现在是技术顾问,是五好家庭,是前途无量的何雨柱。
而她秦淮茹,只是他过去的一段经歷。
“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那我们走了。”
她拉著棒梗,转身快步离开。
棒梗回头看了一眼,不满地嘀咕:“妈,傻叔连门都不让进,真小气!”
“闭嘴!”
秦淮茹呵斥一声,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小院。
直到转过街角,她才停下来,靠在墙上,捂著嘴无声地哭起来。
棒梗被嚇到了:“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看著儿子,声音哽咽:“棒梗,记住了,以后……以后別再来找你傻叔了。”
“为什么?”棒梗不解,“他不是有钱吗?”
“他有钱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係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秦淮茹拉著儿子,一步步往回走。
脚步无比沉重。
护城河小院里,娄晓娥站在堂屋门口,看著何雨柱关上门走回来。
“柱子,秦姐她……”娄晓娥欲言又止。
“她走了。”何雨柱平静地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她知道,何雨柱这么做是对的。
秦淮茹这样的人,一旦沾上,就很难甩开。
今天给点好处,明天就会要更多。不如一开始就划清界限。
只是看著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她还是有些不忍。
“晓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何雨柱看著她,“我不是心狠,秦淮茹有工作,有收入,只要肯吃苦,日子总能过下去。我如果今天开了口子,以后她就会无休止地找上门,这不是帮她,是害她。”
娄晓娥点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去准备早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出去一趟。”
“嗯。”
娄晓娥转身进了厨房。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院门方向,眼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