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何雨柱正在教雨水骑自行车。
“稳住车把,眼睛看前面,別低头!”
“哥,我害怕……”
“怕什么,哥在后面扶著呢!”
娄晓娥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听见门外的动静,擦了擦手走出来:“柱子,有人敲门。”
何雨柱鬆开扶著自行车的手,雨水嚇得尖叫一声,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冲了几步,终於还是停了下来。
“你看,你自己也能骑了。”何雨柱笑道。
雨水惊魂未定地从车上下来,小脸煞白:“哥,你嚇死我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看见站在外面的秦淮茹和棒梗。
“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整洁中山装、气色红润的何雨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柱……柱子。”她挤出笑容,“听说雨水考上重点中学了,我带棒梗过来道个喜。”
说著,她把那包红枣递过去:“这是给雨水补身子的。”
棒梗在一旁喊了声:“傻叔。”
何雨柱没有接红枣,而是平静地看著秦淮茹:“秦姐,你的心意我替雨水领了。但东西就不用了,我们家不缺这个。”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柱子,就是点心意。”
“真的不用。”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秦姐,你现在日子也不宽裕,这些东西留著给棒梗吃吧。”
秦淮茹訕訕地收回手,心里一阵发凉。
柱子连这点东西都不肯收,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那……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拉著棒梗转身要走。
“等等。”
何雨柱叫住她。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何雨柱改变了主意,连忙转过身。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她:“秦姐,这钱你拿著。给棒梗买点吃的,算是我的心意。但以后,没什么事就別往这边跑了。我工作忙,雨水也要学习,不方便招待客人。”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秦淮茹看著那两块钱,脸色瞬间白了。
这哪里是心意,分明是打发。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接钱:“柱子,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知道你不是。”何雨柱看著她,“但这钱你拿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咱们邻居一场,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