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大将军是为了娶你啊,再说了,没有这条腿我也能当大将军。」
我连忙让他闭嘴,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夜里风大,我被膝盖上传来的刺痛疼醒了来。
一睁眼,发现楚言恕背对着我身体不断颤抖,从指缝里传出阵阵咳嗽声。
我连忙伸手,为他顺气,却把他吓了一跳,咳嗽得更加剧烈。
「咳……我……咳咳咳咳……」
我正准备起身为他倒茶,又被他虚虚地拉住,指了指盖在我身上的狐裘。
我点了点头将狐裘披上为他倒了杯茶。
「我是不是……咳咳……吵醒你了?」
楚言恕满脸歉意,头低着,丝毫没有在陶府为我出气那般模样。
我摇了摇头,把狐裘盖在他身上。
「没有,我自己醒的,睡吧。」
他看着我,迟迟没有闭眼。
我没管他,只给他留了一个背,装作睡了过去。
阿明,他都要死了,我也不用杀他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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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恕确实是个病秧子。
贤王府里到处都是放凉的汤药和成罐的药丸。
就连我也时常为他送药。
每每端上这药给他送过去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我觉得我是疯了,一面想他死了,好为肖明报仇,一面又害怕他是真的死了。
楚言恕总在书房里处理什么东西,却总的来说算得上是个闲散王爷。
他拉着我在鱼塘里喂鱼,看着鱼儿抢食吃也能笑弯了眼。
「你在笑什么?」
楚言恕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在笑吗?」
傻子,我撸了一把汪汪。
我去书房里送药时,楚言恕正巧在画画,画中是我和汪汪。
我下意识地问:「怎么没有你?」
他愣了半晌,笑了起来,却带了一丝寂寥。
「下次加上。」
我没继续说话,因为他又咳了起来。
我把药推给他,示意他赶紧喝了,转身离开书房。
还没走远,侍女提醒我耳坠掉了,我想了片刻估计是掉在书房里,反身回去寻找。
却看见楚言恕,一边拿着帕子咳嗽,一边将汤药全数浇在了花上。
「你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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