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碾上他的手背。
“我什么时候让你开口说话了?嗯?”天芷轻声问道。
汗液从宋怀州的额间滑落,死死咬住牙关忍着剧痛。
他的手掌几乎被贯穿,血液涌出。
天芷厌恶的抽出鞋跟:“舔干净。”
面对如此大的羞辱,宋怀州面不改色的慌忙照做,一刻都不耽误。
连自己身后的能力者们都不敢违抗,他又能如何。
“最后再问一次,宋治真的死了?”
天芷合起绒扇:“要是被我发现躲起来的话,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不用我提醒。”
“真的死了。”
天芷轻叹一声,面色有些失望。
“都抬起头来。”
她的双眸如蛇般毫无温度,依次掠过,被扫到的人无一例外的打了个哆嗦。
“你。”天芷点了一下何雯鑫。
玉通骇然失色,这一刹那想拼出性命送何雯鑫出去。
可现实却是不可能的。
没有契约,他甚至连一名保镖都无可奈何。
即便如此,他也要做!
“我…”
“我去!!”
云希打断他的话,举起胳膊疯狂挥舞:“点我点我。”
天芷并没有理会。
区区蝼蚁不配与她对话。
“是你家的能力者?”
她垂眼盯着脚下身形僵直的人。
“是。”
宋怀州喉头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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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何雯鑫那里获得不少关于成玄司和云希的讯息。
作为交换,他会给何雯鑫一个女友身份,让她不必再去当交际花。
天芷的冷笑几声:“如若是我,我会回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