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
“本来就没感情了?”
他抬头。
Joey替他把那句未出口的话说完。
“你是不是一直用这句话解释所有事?”
陆承远眼底终于出现一点怒意。
“你不了解我们的婚姻。”
“我不需要了解你们全部婚姻。我只需要判断她正在吃掉哪一部分。”
“她没有吃掉。”
她只是把笔放下,说:“那你说你太太的名字。”
陆承远张口。
空气像被什么按住。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没能说出来。
密封袋里的头发在盐圈中极轻地颤了一下。
Joey看见了。
陆承远也看见了。
他的眼神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
“这不可能。”
“已经发生了。”
“不可能。”他喃喃,“我只是……我只是最近太累。”
Joey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淡灰色粉末。她把粉末撒了一点在密封袋上方。
粉末没有落下去。
它们悬停在袋子上方,像被看不见的水汽托住,随后慢慢变黑。
陆承远死死盯着那团粉末。
“这是什么?”
“普通检测粉。遇到强欲望残留会变色。”
“强欲望?”
Joey看着那团发黑的粉末。
“它不是怨气。不是单纯恶意。它是被喂出来的。”
“被谁?”
“你。”
陆承远猛地抬头。
“我没有害任何人。”
“我没说你有意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