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投放痕迹的梦,不一定只想吃委托人。
陆承远坐在盐圈里,声音发干:“我到底怎么了?”
Joey转身看他。
“你正在忘记你妻子。”
他脸上浮出痛苦。
“我没有。”
“那就说她的名字。”
陆承远的嘴唇动了动。
空气安静下来。
雨水打在窗上,密密一层,像有无数细小的指尖贴着玻璃往下滑。
“苏……”
他停住。
Joey没有催。
陆承远的额角渗出汗。
“苏……”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那个名字明明已经到了唇边,却像隔着一层水,无论怎么用力都捞不上来。
他的眼神越来越慌。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Joey拿起记录纸,在上面写下三个字。
苏晚宁。
她把纸推到陆承远面前。
“读。”
陆承远盯着那三个字。
眼神很陌生。
不是不认识字。
是字和人之间的线断了。
“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晚……”
纸上的第三个字边缘渗出一小圈水痕。
Joey抬手,用指节按住纸面。
“继续。”
陆承远的嘴唇发白。
“宁。”
最后一个字终于出来。
很轻。
像不是他说出来的,而是从纸上剥下来的一片湿影。
Joey在旁边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