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
“疼吗?”
他愣住。
Joey说:“疼就记住现在是现实。”
陆承远说不出话。
她把火柴盒重新推到他手边。
“点火。”
这一次,陆承远没有再辩解。
他低头,抽出一根火柴。
手指抖得很厉害。
火柴擦过盒边,第一次没燃。
第二次也没有。
第三次,火光终于亮起来。
橙色火苗在他指尖颤了一下。
与此同时,铁盘里的黑发猛地收缩。
像活物怕火。
陆承远拿着火柴,迟迟没有往下放。
女人的声音变了。
“别烧。”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只是梦中情人的温柔。
它变得更熟悉。
更轻。
带着一点陆承远记忆里已经快要消失的语调。
“承远。”
陆承远的手猛然停住。
Joey眼神一冷。
“别听。”
陆承远嘴唇发白。
“是她。”
“不是。”
“是晚宁的声音。”
“你已经快忘了苏晚宁的声音。”Joey看着他,“她现在用什么骗你,你都没资格确认。”
这句话太残酷。
陆承远的眼神晃了一下。
女人继续说:
“你真的要烧掉我吗?”
火柴烧到一半,火苗快要碰到陆承远的指尖。
他却像感觉不到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