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y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烧。”
火焰碰到黑发。
铁盘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尖响。
不像头发燃烧。
更像某种东西被活生生剥开皮。
黑发猛地蜷曲,火焰从边缘爬上去,颜色却不是正常的橙红,而是带着一种湿冷的蓝黑色。
火苗贴着发丝往上窜,燃烧时没有焦臭,反而散出更浓的饭菜香。
番茄汤。
热米饭。
刚洗过的衬衫。
黄昏里亮着灯的家。
陆承远的眼神再次动摇。
Joey早有准备。
她把那张写着“苏晚宁”的纸压在铁盘旁边。
纸面边缘立刻起皱,像被无形水汽舔了一下。
“看着这三个字。”
陆承远呼吸急促。
火焰里的女人低声笑了。
“别读。”
Joey冷声:“读出来。”
陆承远盯着纸。
“苏……”
火苗猛地窜高。
铁盘里那团黑发像被风吹起,几根发丝从火里伸出来,朝陆承远手腕缠去。
Joey一刀压下。
银刀把发丝钉回铁盘。
蓝黑色火焰顺着刀刃爬了一寸,又被银光逼退。
“继续。”
陆承远额角全是冷汗。
“苏……晚……”
火里的声音开始变急。
“陆承远,你说过会让我每天来。”
陆承远的脸色惨白。
“我说过吗?”
Joey说:“你说过。”
他痛苦地闭眼。
Joey立刻喝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