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个名字压住她。”
陆承远抬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说什么。
他盯着火里那团快要烧尽的黑发,声音发抖,却没有停。
火焰每跳一下,他就重复一次。
直到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像被潮水卷回门后。
铁盘里的火焰猛然熄灭。
不是慢慢烧尽。
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另一头掐断。
咨询室骤然变冷。
铁盘里只剩一小撮灰。
灰里混着一点黑色水渍,水渍很快蒸发,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潮痕。
Joey没有立刻动。
她等了三秒。
镜子上的符纸没有再裂。
门把手不再渗水。
陆承远锁骨处的灰色欲痕没有消失,但边缘扩散的细线停住了,像被短暂按下暂停。
角落里的旧钥匙盒也安静下来。
咔声停止。
红线仍然紧绷,但不再震动。
Joey走过去看了一眼。
封条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潮痕。
她的眼神沉了些。
不是解除。
只是退回门后。
陆承远坐在盐圈里,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脸色白,头发被汗浸湿,手里还攥着那盒火柴,指节僵硬得几乎无法松开。
他低声问:“她走了吗?”
Joey把旧钥匙盒重新压住。
“退了。”
“退到哪里?”
“门后。”
陆承远抬头。
“还会回来?”
“会。”
这个答案第二次出现,陆承远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急切的松动。更多的是恐惧,还有一点迟来的疲惫。
他低头看着铁盘里的灰。
“我刚才差点停手。”
“不是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