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强势捉住他要越线的狼爪,“刚才还说我的话是圣旨,所以你骗我的?”
这话尤其管用,沈文东立刻从她身上下来,往旁边一趟,顺势把她搂到怀里来。
“睡觉。”
临睡前还要在她耳边说一句,“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张园,我把她赶走?”
黎锦在他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不用。”
赶走张园,还有王园李园赵园,沈雄不会不安排眼线的。
放在明处还好一点,放在暗处,或者换一个比张园更厉害的,麻烦。
况且,张园对她其实不错,照顾的也很用心,只是太忠心。
……
沈文东下午离开后,黎锦把张园叫过来,从欲言又止,到连连叹气。
“你早上怎么突然帮沈文东说话啊,我都跟他耗两个小时了,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我再多说半小时,他就会发火了,差一点就让他讨厌我了,你怎么还搅局啊。”
张园想说,看沈文东那样,就是黎锦坐那说上一天,他也不会发火。
“抱歉。”
黎锦没怪她,沈雄倒是生气了。
黎锦在次日瞧见张园胳膊上的伤,也没问,只是把她按在凳子上给她抹了药。
“以后去汇报的时候,你不必都说实话,我还有价值,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可以把错推我身上。”
张园眉眼微动,不吭声。
接下来的几天,黎锦把戏演的更逼真,在沈文东面前当了半个月的小喇叭。
从生物学家破解‘先有鸡还是蛋’的千古难题,讲到苏格拉底的灵魂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最后科普到中国绘画的‘前世今生’和西方绘画流派。
她这半个月说的话比她这一年说的都多。
都是些烦闷无聊的话题,尤其是讲到画,门外汉石乾听的想睡觉。
后来听的脑壳疼,只要黎锦开始讲,他就很自觉的找理由离开。
张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脑子里全是怎么把老板吩咐的事做好。
听了半个月这种无聊催眠的念经话题,每天往那一站就是几小时,精神差点崩。
只有沈文东听得津津有味,前面两个话题他能接上话,后面的中国画和西方流派他也能听懂。
虽然不会画,但真的能听懂。
当年为了跟她有共同话题,他特意买了书看的,看不懂的就把那些文字记在脑子里。
正好她讲到的时候,他还会乖乖举手提问。
所以‘聒噪’这招,非但没把沈文东逼退,反倒让黎锦对沈文东的好感上升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