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他竟然能记住那么多枯燥乏味,又非自己专业的知识,很多时间点也记得住。
很感动,为了她,他竟然那么努力,她不问他就不说,默默付出。
黎锦没把对沈文东的好感表现出来。
觉得差不多了,就问张园,“你这招不管用,还有招吗?”
张园年近四十,至今没结婚,没经验,带来沈雄的办法。
“老板说,伤一个人,就要戳他的痛楚,逼着他把伤疤揭破。”
沈文东六岁的时候,被沈雄的大女儿逼着学狗叫,黎锦在张园的注视下,对刚从外面回来的沈文东说:
“有只野猫跑屋里来了,我不知道躲哪去了,我刚才学半天狗叫没反应。
“我害怕,沈文东,你学狗叫,把它吓出来。”
沈文东拖着一身疲惫刚进门,闻言,僵着身体站在原地。
逐渐发白的脸色明显是想起不愉快的经历,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黎锦也不说话。
石乾抬脚就往屋里走,张嘴就‘汪’,才喊了一声,就被沈文东制止。
最后沈文东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前都叫一声,叫完没有猫出来,还要亲自翻找一遍。
最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翻遍也找不到。
找不到还要抱着黎锦安抚,“它可能早就跑了,你别害怕。”
黎锦眼眶湿润,这傻子,就不能冲她发一次火?
沈文东九岁的时候,沈雄的大儿子逼他在他母亲的忌日穿红衣,编些不堪入耳的曲子,让他在母亲的坟前唱。
黎锦在张园的陪同和建议下,逛街买了两件大红色的卫衣,在他母亲忌日的时候送给他。
“情侣装,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了,你试试能不能穿。”
黎锦低着头摆弄手里的一根竹签,没敢看他。
沈文东盯着她的脑袋看了很久,拿了衣服回房间换,出来说很好看。
黎锦戳着手里的竹签,竹签抵在指腹上,尖锐的刺痛,能痛到神经。
“听说你妈走了之后,有人编了曲子夸赞她,怎么唱的?”
这戏是演不下去了。
沈文东这次沉默了挺久,石乾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冲黎锦喊。
“黎小姐,你过分了啊!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文东一声‘滚’骂出去。
张园没走,安静站在一旁,悄然观察局势的变化。
在她以为沈文东这次又要纵容时,沈文东忽而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往外走。
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