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付兰宁那里,时不时的传来数声哀嚎,这让付兰克很是心神不宁,更加无意与韩准纠缠,他把目光从付兰宁的神魂移到林泽身上,四目相对,凌厉的目光在两者之间,隔空不断交锋。
“林泽,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了结?”
片刻后,付兰克深吸一口气,在与林泽目光的交锋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身旁有韩准无休止的阻拦,他自知短时间里想要突破韩准的阻拦,并非易事,而林泽手中又有亲弟弟的神魂,随手就可以灭杀。
在这种形势下,让付兰克感到进退维谷,即便是他做到立刻斩杀韩准,可到那时,林泽这里早已将付兰宁的神魂,轻而易举的灭杀数次,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他不愿看到,也无法接受。
“林泽,请你放过我吧,好不好?我知道错
了,咳咳!”
“其实我虽有打伤你的族人,可并没杀了他们,是真的,我可以向你发下毒誓,倘若我付兰宁,有半句不实,必遭雷劈,咳咳!”
付兰宁的神魂,在林泽五指间哆哆嗦嗦,几乎快要窒息,这时勉强抬起头,极力哀求,他真怕自己一个不慎,便会被林泽一把捏爆。
“咳咳,我那乾坤袋中,还有千万仙玉和一些法宝丹药,只要你肯放过我,这些东西全归你。”
付兰宁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摆脱魔掌,逃出升天,为此他已经绞尽脑汁,该想到的他都已想过了,忽然想起林泽特别爱财,便赶紧开口,想用千万仙玉和法宝讨好。
“你说什么,居然想用区区千万仙玉来贿赂于我?你奶奶的腿,敢再说一次来听听!”
不料,林泽在听到付兰宁的言语后,顿时脸色一沉,装出一身浩然正气,坚决不为所动的表
情,怒瞪一双眼珠子,仿佛被羞辱了一样。
同时扣在付兰宁脖子上的五指,蓦地紧了一紧,摆出一副你要是敢再说一次,侮辱我人格的话语,信不信我就立马,毫不犹豫的将你捏爆的架势,可其实在他心里,却被付兰宁口中的千万仙玉,激动的直哆嗦。
“唉,怎么来此地历练的人,一个个的都这么有钱?你姥姥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林泽心里暗自感概,当目光扫过四周,看到周围那一个个修士人群,仿佛看见了无数座仙山玉石,又想到自己在仙墟内,与五色妖仙花灵拼死一战后,乾坤袋中的本就不多的仙玉灵石,早已被自己消耗的七七八八,已经所剩寥寥,不禁眼睛一亮,口水直往肚子里流,他真的太穷太穷,太需要钱了。
但那些不明林泽此刻心思所想的围观修士,却被他用一道目光扫过的一瞬,纷纷心神一凛,全都倒吸一口气,感到头皮发麻,就连韩准都被
林泽的目光惊出一身冷汗,暗暗尖叫起来。
“该死该死,他想要干嘛?他居然用这种目光看我,他为何用这种目光我?”
付兰宁被林泽此刻表现出来的暴虐模样,吓的浑身颤抖哆嗦,更是惊恐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出声,委屈的快要哭了,心里面更是翻江倒海的想着,怎么别人的仙玉灵石就百试不爽,可到他这里就怎么不灵了呢,难道他的仙玉就不是仙玉了吗?
“哼!”
林泽闷哼一声,佯装深吸了口气,才把心中无尽的怒火压下后,袖袍一挥,从付兰宁的那俱被摔裂的躯壳上,一把卷来乾坤袋,看了一眼乾坤袋内,除了数千万的仙玉灵石以外,还堆积了大量物品后,目中有一抹精芒微不可察的一闪而逝。
“林泽,只要你能放过我弟弟付兰宁,我便将在场的所有付兰家族的仙玉灵石,全都收集起
来,应该有亿万之多,一并交予你,如何?”
或许是林泽故意为之,又或许是付兰克始终关注在林泽这里的一举一动之故,总之,林泽目中那一抹微不可察,一闪而逝的精芒,别人也许未曾觉察,但却被付兰克看的一清二楚,心里顿时变的明镜似的,清亮无比。
这也让付兰克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松弛下来,心里思索着,只要你爱财,一切就有回旋余地的可能。
林泽直觉的心脏一阵抽搐,很想仰天大吼一声,他觉得如今这世道,太他妈的不公平了,有钱人出趟门都要把腰包塞鼓鼓囊囊,直至背不动为止,像他这种没钱人,整天缩手缩脚,掰着手指头过日子,腰包里更是干瘪到枯槁。
林泽的目光再一次扫过四周,看着一个个富得流油的人群,他都有打劫一把的冲动,最后才停在付兰克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腼腆的笑意,咂吧咂吧嘴,却没有开口。
“林泽,我知道你的肉身很强,但倘若正要拼一个你死我活,结果你也未必能够讨到便宜。”
付兰克看到林泽脸上那腼腆的笑意时,知道对方已有所动容,当即心思一动,想着赶紧再添一把火,或许此事可水到渠成。
“聒噪!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泽面色一沉,眼中杀机一闪,神色更是露出浓浓的戾气,仿佛只要付兰克胆敢继续出言挑衅,他这里便立刻捏爆付兰宁的神魂,不无二话,反正他也不惧。
付兰宁哪里承受的住林泽右手五指间再次捏紧,顿时凄惨的哀嚎声,连连响起。
“呵呵!误会误会,我并无威胁之意,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只要你肯放过付兰宁,我可以用道心保证,从今往后,我付兰克绝不会来冒犯你们林家一根毫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