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电话里说,上次银盒启运回西安之前,他在南投库房的档案柜底层发现了一份夹在日据时期账册里的油纸包,当时以为是无关附件便顺手搁在了一旁。最近清理办公室才打开细看,发现里面是一本手写的窑神庙流水簿,封面有被香火熏过的痕迹,扉页上盖着一枚五瓣梅花小印。 小周已经退休,正坐在修复室角落的藤椅里给新来的管理员讲霍守诚狱中笔记的装订顺序。听到消息,他摘下老花镜,让霍念苏把那份流水簿的扫描件投到屏幕上。封面是粗麻纸,烟熏痕从右下角向上蔓延,梅花小印盖在熏痕最深处,花心嵌着一个极小的“子”字——和霍守诚狱中草图上反复描摹的子姓花押是同一枚印章。 霍念苏把流水簿逐页放大。前几页记录了宣和五年九月霍仲年封窑前在窑神庙做的最后一次秋祭——供银盒一只,添香灰一撮,朱砂半钱。后面是留守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