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看着那杯牛奶。
杯壁温热,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热的?”
陆时琛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想了想,“就是觉得……应该热一下。”
林栖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前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好?”
陆时琛皱眉,像是在努力回想。
“不记得了。”他说,“但是应该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只想对你这样。”
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想叹气。
“那个,”她放下杯子,“你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很多事情不记得。等你恢复了,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陆时琛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
“你好像一直觉得我会变。”
林栖没说话。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林栖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只是失忆了,等你想起来,你就会发现,你根本不需要我这种人。”
“哪种人?”
“普通人。”林栖说,“月薪八千,住出租屋,每天摸鱼等下班,最大的愿望是回学校拿毕业证的那种普通人。”
陆时琛沉默了一会儿。
“听起来挺好的。”
林栖愣住了。
“好什么?”
“摸鱼。”他说,“我也想摸鱼。”
林栖:“……”
“还有回学校拿毕业证。”他继续说,“我好像没有毕业证,不知道为什么。”
林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