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个女人叠放在床正中央——陆听音没有阴毛(从初中开始她每天剃,因为她不想有人从气窗缝隙里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发),大阴唇光洁饱满,两片小阴唇已经在滑液里全湿了。
而陆听沫在下层稀疏未经修剪的柔软阴毛覆盖着两片小巧的大阴唇——分开之后里面是鲜粉红的小阴唇和正在跳动的阴蒂。
他把手指同时插入两个人的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沫。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陆听音的里面是湿透的沼泽——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进去就会被从内壁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透明滑液裹住。
宫颈低——第一个指节刚过三分之二就摸到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过的宫颈口。
她的阴道入口窄里面深再进去就是宫颈低,手指撞到宫颈那层浅浅的凹陷时她的腰向上顶,臀往他掌心里送。
陆听沫的里面是紧到窒息——几天前的处女穴现在还是紧。
她的阴道管径整体就比陆听音窄一轮,括约肌每次收缩都是全层夹——从入口到宫颈同时收紧,像一个没被调整过的套子。
她湿得比陆听音慢但浓——不是稀滑液,是带了黏性的白浊前液,从他的指缝间被拉出来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单人床床单印出一个个潮湿的圈。
“你——你在同时——同时插我们俩——”
“嗯。然后你们告诉我,谁更湿。”
“我!!”两个人同时说。
陆辞把手指同时退出。
他站起来脱掉T恤和内裤——那根已经被两个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晨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陆听音在上,陆听沫在下——六姐最饱满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纤细小巧的耻骨。
“谁先来。”
“我!!!”两个人又同时答。
“谁先叫到高潮,谁就算赢。”
“赌什么——”
“赢的人明天排我一天。输的人后天。”
“我赌。”陆听音的声音冷静又坚定。
“我也赌!!”陆听沫从她身下用手肘撑起来一点,下巴撞在陆听音的后脑勺上,“——你他妈自己说的,他不选你你就删所有摄像头。现在他没选你——”
“他也没选你。”
“是我先翻窗——”
“是我先舔他的手指——你没舔过——”
“那你别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啊贱人——”
“你才是——”
陆辞不给她们再吵下去的机会。
他跪在床上从陆听音身后把她的腿分开——她跪在陆听沫上方,膝盖夹在陆听沫腿的两侧。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她已经全湿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是从今天早上把蓝牙耳机塞进陆听沫耳朵里那一刻就湿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琴房等了他四年,但她等他和别人和自己一起同时较劲,这是第一次。
他直接整根推了进去。
“嗯——!!!”
陆听音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过渡下被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