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叫。我自己会走。”
陆听音走到陆辞面前。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陆听沫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夹在他腰侧;陆听音站在他正前方不过一拳的距离,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经调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会弹,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键开始。
“你们俩都很清楚。”陆辞把陆听沫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一只手放在陆听音后腰。
“我不选。要么你们一起,要么你们都出去。”
陆听沫和陆听音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我先——”
“你敢说你先——”
“我说——”
陆辞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床上。
——
偏院的单人床比主楼任何一间房的床都窄。
当初陆振庭把陆辞赶到偏院的时候,特意挑了这张旧铁架单人床——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睡嫌小,两个人睡要挤。
现在这张床上躺着两个女人。
陆听沫在下层,仰面躺着,蓝灰色的短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水墨。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还是她那一贯的打扮,不是特地穿给谁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后随便套的。
陆听音躺在她旁边——不对,不是旁边。
陆辞把陆听音翻到了陆听沫正上方。
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颗乳房隔着两层紧身的布料互相顶着。
“你——你干什么——把她叠起来——”
“方便。”
陆辞从陆听音身后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半杯蕾丝内衣,前扣。
他解开了前扣——她的乳房从两片蕾丝中间弹出来,乳量是标准的C杯,在平躺时候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半球弧线。
乳尖是棕粉色的,比陆听沫长了一截——大概有一厘米出头,硬了之后微微往上翘。
乳晕是极浅的藕荷色,很宽一圈——几乎占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积,颜色淡到接近肤色,边缘过渡得像水彩笔触。
他把陆听音的上身推到压在陆听沫的正上方——两颗蜜桃和两颗半球隔着一层黑色布料被正面挤扁。
然后他把手伸到陆听音身下,攥住陆听沫的T恤下摆往上卷。
陆听沫自己配合着抬手把T恤脱了——没有内衣。
她从来不穿内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
两颗标准的B杯桃子圆润紧贴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半厘米大小,乳晕很小一圈硬币大小,在晨光里皱成两团淡红色的颗粒。
乳沟只有浅浅的一道,但往上往下看整个乳房的曲率是一气呵成的饱满。
此刻这两颗年轻的蜜桃被压在了陆听音的C杯下——浅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的乳尖隔着陆听音的内衣残骸、陆听沫的汗和她们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
“——你——你乳头顶到我的了——”陆听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是你的乳头顶到我。”陆听音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
“放屁——明明是你那长了一截的东西戳到我——”
陆辞没有让她们吵完。
他跪在床沿把陆听音的黑色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然后伸手往下解陆听沫的牛仔短裤——两下剥开铜扣,短裤加黑色纯棉内裤一并撸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