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大清早本想找刘芝芝解决修马路之事,最后弄出个易小费从中捣乱,又演变成自己出钱修路。尤其是易强华心有不甘,几句气头话,一下子十万块不见。
做人不应该意气用事,不该做强头鸟。
这是易强华出了钱以后的感想。
没出钱的人高兴极了,庆幸没被易小费激将法激到。出了钱的人难过极了,心里大骂这该死的易小费太阴险狡诈了。总之有人高兴,就有人难过。饿了一个早上,大家都该回家煮饭了。
“刘芝芝我们鱼怎么办呢?不解决了吗。”易安异与几户养鱼的人齐口而说。
刘芝芝一言不发,想发言也发不出来。养鱼是她做村长之后提出来的,销售鱼也是自己承诺的。现在自己没有兑现承诺,是自己错了。
她也挺冤的,本来养鱼是乡政府扶持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搞得,养鱼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鱼多了市场就饱和了,有些人为了把自己鱼卖出去,把价格降低,变成了恶性竞争。就算是降低价格,有些鱼还是卖不出去。
“易安异你就别急,你家鱼我买。”易小费说。
余下的几户养鱼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那我们家的鱼呢!”
“一起买。”易小费承诺的回答。
这一下,几户养鱼的人,高兴的不得了。
“我再加五毛钱一斤,六块一斤。不过你们把鱼捞上来,得做成腊鱼。”
“好的,没问题。那钱怎么付。”易安异笑嘻嘻问。
“先捞鱼,称好斤数,我先付你们一半的钱。做成腊鱼之后把余下的钱全给你们,这样行吗?”易小费讲。
“没问题。是现金还是转帐呢。”易安异一副财迷。
“转帐。”易小费小声骂道,真是钱迷。
易安异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没过多久,听到手机来消息,笑眯眯的说:“走,捞鱼去。”
刘芝芝与蒋彩霞奶孙俩惊讶的看着易小费,心里一下子就生出好几个疑问:十年不见,一下子能就拿出三十好几万,他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工作。还有买那么多鱼干嘛,自己吃肯定不是。难道他有销售鱼的渠道,这也不可能啊!十年都没回家了,销售给谁啊!只有一个可能,他外省有销售渠道,那也不可能,外省那么远,这么点鱼运费都不够。
她俩思前想后,认定易小费脑袋有问题,或者是钱多了没地方花。
她俩想的最多的钱是从那里来的,怕这些钱来路不正。如果真是来路不正,宁愿他没钱。可是怎么盘问这些钱怎么赚来的,却来了一个一问三不知,死活不肯说,嘴巴如同缝了起来。简直气死人,让她俩焦虑不安。
奶孙俩想的这些疑问,也是全村里人想的疑问。不过全村的人并没有像奶孙侄想的那么深入,至于钱是不是来路不正,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所关心的是有人出钱把桥架好就行。
十年不见,易小费不出手,一出手就一鸣惊人,还惊人到让人无法想象。
易小费出手大方,赢得村里人大为点赞。不过他父母亲俩就非常生气,尤其是他父亲很是不高兴。他父亲心想着,那么有钱,回来这几天也没见过儿子给过一分钱孝敬自己。家里房子老旧,就是因为没钱才没翻新。花钱的地方多的去了,家里没用他一分钱,他却一大清早三十多万就花去了。不为家里着想也就算了,也得为自己着想。都三十岁的人了,没娶媳妇,有钱不好好存起来。现在在农村娶媳妇,没钱是很难讨到老婆的。
易友生想着儿子回家这几天所做的事情,在心里大骂:真是个败家崽,是个不孝子。
毛岭粟村因为四五个大池塘里捞鱼而变得热闹非凡。四千来斤鱼不是几个人就能处理掉的,全村人都在帮忙整理鱼,连续好几天都在杀鱼,晒鱼,还有用烟熏鱼。
村里人最高兴的就是那几户养鱼人,辛辛苦苦养了差不多一年半了才把鱼卖出去,算是苦尽甘来。
“小叔,我知道你在帮我!架桥,卖鱼,这些事搞的我头大了,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帮我!你是不是钱多,再说了钱多也不用着这么糟蹋用吧!”刘芝芝看着村里挂着到处是鱼,一直在追问着搞这么多鱼来干嘛!还问着钱是从那里来,在外面做什么工作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