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迅速松开怀抱,却未想到黎优伸手将他拉入怀中,头埋在他的肩旁,深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喻桓尹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关切问道:“优优如何?查案还顺利吗?”
“没事,查案挺顺利的,”黎优在喻桓尹的肩膀处低语,声音略显模糊,带着一丝娇嗔:“只是有些担心小九的伤势。”
喻桓尹听闻后手微微一顿,“可是凶手已经找到了?”
黎优缓缓松开手,退出喻桓尹的怀中,抬眼直视着正满眼爱意看着她的喻桓尹,“并未确定凶手是何人,只是查到了下毒的手法罢了。”
喻桓尹的眼神中闪过些许暗色,但他很快微笑着说道:“查到了下毒的手法,很快便能查到是何人下的毒,小九。。。。。。也能很快恢复。”
黎优
听他这么说,低头继续埋首于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胸膛躁动不安的心跳,“可小九恢复之后,我们就不能长的时间的亲密。”
“为何?”喻桓尹不解。
黎优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喻桓尹的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测的冷漠,语气冷清:“每当我们亲昵之际,总是被他的公务所打断,我不得不离开。这必然会让你感到冷漠,心中不满。”
喻桓尹闻言,紧张地捏了捏手指,但表面仍保持着平静无暇的表情。
他缓步说道:“怎能会?我明白你日理万机,也愿意静候你,反正。。。。。。我们还有余裕的时间。”
若是他们还有余裕的时间,若是小九未曾察觉他的阴谋,他自然会想法子与他和谐相处。然而世间没有如果,他只能以此为计,才能紧紧抓住这救命的稻草。
黎优感受着喻桓尹那颗炙热跳动的心脏,察觉他胸膛突然紧绷,呼吸也越发急促,眼底泛起愈发冰冷的寒意。
“你心中的不满,我何尝不知?然而我身在局中,只能如此行事。”
大夫的鉴定结果证实了黎优的猜想,小九中的毒,果然是由那粉末所激活的酒水。
那粉末,若单独存在,不过是普通的引虫粉,而那酒水,若没有粉末的催化,也仅仅是普通的草木酿造之酒。
然而,一旦两者结合,就像是化学反应般,剧毒便由此诞生。
至此,虽然下毒的手法逐渐明晰,但仍有
几处迷雾尚未散去。凶手是谁?这酒的来源又在何处?凶手是如何确保小九会饮用这杯酒?又如何将粉末悄然洒入小九的酒杯之中?
带着这样的疑问,黎优对那位上酒的侍女进行了严密的审问。
经过一番追问,黎优得知这酒是酒楼最近推出的新品,半年前由城外西面四十公里的马源镇一位农夫所献,因其独特的草木香气而深得达官贵人们的喜爱。
然而,小九他们并不像那些达官贵人般喜欢这种雅致的酒水,他们更偏爱烈酒的灼热刺激。因此,这酒并未被点用。
而它之所以出现在小九的面前,源于这位侍女的私自决定,她从后厨偷取了这酒为小九献上。
按谭掌柜的性格,事情到此应已告一段落,但黎优并非如此。
这位侍女既有能力上酒,也有机会将粉末藏入小九的酒杯。但其中变数重重,小九郎饮食起居向来隐秘,连谭掌柜都未必清楚,这位初来乍到的侍女又如何能得知小九郎的饮食喜好,以确保自己能得偿所愿,将毒药放在小九的酒杯之中呢?
再说这毒药,它来自何方,又如何被这位侍女所得?且谭掌柜老谋深算,招人时必会查探清楚其背景过往。这侍女能够被谭掌柜招入,必定是家世清白之辈。
但无论她是否是凶手,她都是主动或被动入局之人,身上必有线索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