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裴砚给她倒了一杯水:起来喝水。 姜姒喝了一口,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元气,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先生,我有话对你说。 裴砚的目光瞬间就冷了下去:如果又是离开的话,不必说了,向来只有我对女人说腻了,还没有女人敢对我说,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第三次听到。 姜姒对他的强势颇感头疼,但她还是试图讲道理。 可先生要结婚了。 就算我结婚又如何,你怕我养不起你。 姜姒苦笑。 身为京都大少,裴砚养她,绰绰有余。 可她不想再跟着裴砚了,以前还可以骗自己,两人都是单身,虽不是你情我愿的情侣关系,但好歹不会伤害到第三个人。 可现在裴砚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