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姜昕月并没有对这个蹑手蹑脚的师妹感到奇怪,或者说在她的神识感知中屋子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苏灵风的心跳猛然加速,一种兴奋的张力撑着她的神经。师姐的神识正笼罩在这个房间里,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
她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佩,玉佩的表面没有任何异常,温润如常。
她试探着朝姜昕月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师姐没有反应。
又迈出一步。
还是没有反应。
她胆子大起来,又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了方桌旁边,从桌上拿起一只茶杯,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下。
她又转身走到窗边,伸手拨了一下窗沿上的那盆干花,干枯的花瓣簌簌地落了,她赶紧接住。
全程姜昕月的呼吸都没有任何改变,她的神识仍然在房间内铺展着,但像一片被石头隔开的水流,到了苏灵风所在的位置便静悄悄地绕了开来,毫无挂碍。
玉佩真的管用!
她站在窗边,心脏砰砰地跳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上来,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下来,在黑暗中盯着对面床上那道人影。
她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了什么,用一种慢得像是悄悄靠近猎物的动作,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她脱得很慢。
先是外衫上的系带,然后是一件贴身的薄衣,最后是下身的亵裤。
脱下来叠好放在枕边,让布料轻轻堆放好,不出一点声音。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在她皮肤表面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她赤裸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轻轻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将衣服穿回去。
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姜昕月的床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清水的边缘,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
她停在了床前,离姜昕月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垂下目光,看着她的师姐闭眼打坐的样子。
微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一寸一寸地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她赤着脚,脚心踩着木地板,温凉的触感从脚底漫上来。
油灯光落在她的肩头与胸口,将肌肤照出一层暖融融的蜜色。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被夜风激得微微挺立。
她继续沿着那道弧线往下看,看到自己收束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胯骨处微微隆起的曲线,还有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浅色的绒毛,以及双腿之间那道被阴影半掩的缝隙。
她就这样站着,离盘膝打坐的师姐只有一臂之隔,只要姜昕月睁开眼睛抬起头,就能将她从头到脚看得清清楚楚。
心跳得快要从嘴巴里飞出来了。
她咬住下唇,将呼吸压得极浅极轻,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那种独特的紧张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涌上来,从她心底最深处漫过,涌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
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立起,与已经有些许湿润的下体一同传来了酥酥的痒意。
手指刚一碰上乳头,痒意就转化为酥麻的感觉流向下体,促使着内壁颤动着,分泌出淫液,又向身体传递出空虚的感觉,渴望着被进入
感受到这股空虚,手指从穴口缓缓进入,带来令身体战栗的快感。
或许是为了避免快速抽动时发出的咕啾声,手指抽插的很慢很慢,能使人清晰的感受穴内每一寸软肉被手指带来的触感,能感受到每一寸软肉都想要更多快感,催促着手指加快速度
小穴内传来了急不可耐的感觉,但她却只能忍受着这股催促,只控制着手指缓慢的抽插,却得不到缓解。
看着眼前衣冠整齐的师姐一副冷静的面容,与自己小穴内催促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成为了良好的添加剂,心中羞耻的感觉又多了几分
手指随着这份羞耻又慢了些许,本就渴望的穴肉更加紧致的缠住手指挽留着,同时向身体传去更多的渴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