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全是珍貴難得的裘皮,顏色豐富,無一絲雜毛。
她一看,便知道是皇上送給他這離宮多年皇子的東西,畢竟其它兒子在他膝下,平時少不了賞賜,唯有這個遠在天邊,什麼也沒有,他當然要將好東西多多賜下,父親的良苦用心啊,怕兒子沒什麼裘衣可穿,特意賞的。
「還有這封信。」元櫻將信放桌上,站到闕清月身後。
闕清月隨手將茶杯放一旁,展開袖子,取過信,打開一看,滿篇二字,想你。
她上下掃了一遍,不由低頭笑了下,「幼稚。」
又看了一遍,才將信放在桌上。
站在她身後的元櫻本不想看,無意中掃到。
元櫻:……
這兩天,東方青楓那廝一天一封信的往這邊送,一開始還好,後來逐漸離譜,什麼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在天願為比翼雙飛鳥,在地願為並生連理枝。
什麼只願你的心,如我的心一般相守不移,莫要莫要辜負了我對你這一番痴戀情意……
今天更離譜,連詩都不寫了,開始復讀一般,滿篇想你。
元櫻看得忍不住嘔了一下。
闕清月放下信,回頭看她:「怎麼了?撐著了?」
「嘿嘿。」元櫻不自在地笑了下:「沒呢,不,是有點撐。」被狗糧撐著了。
但還好,至少她家祖宗看完,最多一樂,一封也沒回,這種信,回才怪了,她家祖宗向來不做這種又尷尬又幼稚的事。
正想著,就見祖宗取了紙,拿起了筆,猶豫了下,在那紙上寫下了第一句。
你本是那人間最肆意的狂風……
元櫻又開始嘔。
見祖宗看過來,她捂嘴道:「沒事,我我吃撐了,祖宗你寫吧,我出去。」說完就跑了。
闕清月望著她那撒歡跑走的背影,又寫了幾個字,詢問他身體近況,才放下筆,想了想,直接進入到靈台中。
海上明月依然如故,月盤見到她,開始蹦躂,闕清月不理它,先看了眼它今日吐出的東西是什麼,是一根鳳凰羽,羽雖美,但要不起。
她一揮衣袖,將它退了回去。
「我需要一種可以平心靜氣的東西,你可有?」闕清月第一次向月盤討東西。
她對這月盤,冥冥之中有種熟悉感,她是可以支配的,只不過,她還未達到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