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荣迟疑地回头看了看球框下虽然沉默但是明显求知若渴的沈冰,“但是……”
韵柯恩:“没关系,去吧。”
走着走着,段荣忽然反应过来,“别叫我大宝贝!恶心!”
“滚!!!”
“伊灵呢?”周御四周看了看。
“孙义不知道带着去哪儿了,咱们庄大小姐对一群散发着臭汗的蠢男生没兴趣。”韵柯恩摊手。
周御低头发了个消息,便起身,“走吧。”
张忝录背着包和她擦肩而过,走出去一段又停下来,头微微往后一偏,“她中午就吃了三个馄饨。”
“嗯?啊,哦。”韵柯恩起初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几秒后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得,出去了一趟直接连交流都成问题了。
韵柯恩跟邢星对视一眼。
因为上了个厕所而错过全程的严泽礼一回来便发现少了几个人,他呼哧呼哧地跑到在场唯一勉强能正常交流的许梦乐身边,问,“邢星跟她的野蛮女友呢?”
“回家了。”许梦乐举着手机在给沈冰跟段荣拍照,“周御跟张忝录也走了。”
“你怎么不叫我?!”
“我怎么叫你?”许梦乐礼貌地问。
“打电话啊,我还有事跟周御说呢!”
“关我什么事呢,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许梦乐微笑地看着他。
“……”
严泽礼愤怒地打车回家。
————
转眼又是一周。
这天,张忝录刚写完一套化学卷子,周末要月考,这一个礼拜除了卷子就是卷子,每天一沓一沓数不清的卷子从办公室里流出来,又被各科目课代表发下来,每个人都是一副双眼无神神情麻木的脸色。
本来自由活动的大课间也已经被各科目老师占据,数学老师最兢兢业业,每天都在三班跟四班之间各待半个大课间,以供大家有不会的题目好及时提问。
大家都非常感动。
但没人主动过去提问,因为数学老师是一名年轻的女人,一名讲话十分懂得委婉的年轻女人。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自从她发现同学们不会主动来问她问题后,她就从守着讲桌等人来问改成了巡视走道,主动找事儿的模式。
“诶呦,这根辅助线画的不错嘛,”她停在一名埋头苦写的男生旁边,瞅着他的卷子,“还是绿色儿的,那条黑的呢,怎么不用,是不喜欢吗?”
“噗嗤———”
“噗噗噗噗……”
没一会儿,她又走到一个女生旁边站着不动了,女生紧张地脑子都不转了,握着笔半天也下不去手,赵镜一愣,“你写你的,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