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看到了,但来不及赶下去。”
“没事,看到了就好,你随我来。”经理松了一口气,带着人到了时听澈面前。
“时少,这位女员工在二楼看到了。”
时听澈坐在沙发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沙发沿,一手搭在腿上。
“说说,看到了什么?”时听澈问。
“我看到一个女士追上来,和坐在沙发上的怀孕女士起了争执,前者还动手打人,但怀着孕的女士没搭理她,起身想离开,打人的女士不依不饶,还拿花瓶砸人。”女员工说的很细节。
“行,你随我来。”时听澈起身,整理好衣服,率先出去了,女员工连忙跟上。
经理松了一口气,总算送走这一尊大佛了,看了眼门口,起风了,有人要自食其果了。
时听澈直接带着女生去了潘家。
礼貌敲了门,但没人来开,时听澈又耐心的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退后。”时听澈对女生说。
“哦。”女生意味不明退后几步。
然后就见那位大佬抬脚,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女主瞠目结舌。
时听澈绕过小院,径直到了客厅,潘家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身后立着几位保镖,笑着说:“小澈,你开门方式可真另类。”
时听澈:“是吗,是晚辈心切。潘小姐在哪?”
潘老爷子避过话题:“小澈,你们年轻人知道的,哪有人不犯错的,这不就是你们口中的年少轻狂嘛。”
这话是要把潘成玉护到底了。
时听澈冷冷的说:“到底是轻狂还是癫狂,请潘小姐出来对质就知道了。”
“你这是要时家和潘家成仇吗?”潘老爷子拿出家族利益威胁他。
时听澈从进时家开始,就被各种威胁
——你只是个私生子,别妄想继承遗产,小心命不保;
——离开时家,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一个私生子,别以为能取代正主
…………
现在还是多年后听到和时家有关的威胁,倒是久违了。
“潘老莫不是忘了,时听澈的时不是时家的时,是时听澈的时!所以时家与我何关。”
潘老爷子生气地拄了拄拐杖:“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时听澈挑了挑眉,“那是,养熟了的话,我也不会能有今天和您对质了。”
潘老爷子瞪着他。
“我记得潘家最大的合作商是SC吧。”时听澈悠悠的说了一句。
潘老爷子语气不善:“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