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但看到谢星檐面无表情时,便摆摆手,“算了,不打扰你们的兴致。”
奚颜蹙眉:“怎么是扰了我们的兴致呢!您能来,星檐肯定很高兴,是吧,老公。”奚颜偷偷掐了一把谢星檐。
“……嗯。”谢星檐语气不自在地应了一声。
其实他在知道对方为了查明母亲的事,坚持了十几年后,他就和自己和解了。如果没有爱,对方不会坚持到现在,而且不知者无罪,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叶述清也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却不料喜欢,就喜欢了半辈子。
叶述清在看到谢星檐点头后,语气激动:“行,等事情结束后,你们还愿意请我,我一定会去。”
三人又聊一会,这才分开。
临走前,谢星檐问叶述清:“你的同学都没你的消息,是你故意隐藏的吗?”
叶述清点点头:“是,只有完全隐藏好,谢君林才不会起疑。”
“那你一直偷偷调查他,就不怕他发现,你有危险吗?”
叶述清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闻言笑了笑:“没想过这个问题,就算被发现了,我还可以下去陪语初。”
等叶述清带着小男孩离开时,谢星檐还坐在位置上,咖啡已经冷了。
“星檐,你没事吧?”奚颜有点担忧。
谢星檐回神:“没事。”
然后又补了一句:“他对我妈妈是真的深情。”
“嗯,江妈妈知道的话,肯定很开心,能有人把他放在心上那么多年。”奚颜说。
“走吧。”谢星檐到前台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结好了。
“Thisisyourfentleman。(这是那位先生给您的联系方式。)”服务员给了谢星檐一张便签。
“Well,thankyou。(好,谢谢。)”谢星檐接过那张纸。
那张便签上写了一串手机号码,附带一个地址,离谢星檐的公寓很近,下面还有一行字——你长得很好,语初肯定很高兴。
谢星檐把那张纸塞进口袋,回到车上。
“老公,你还怪叶叔叔吗?”奚颜小心翼翼地问。
谢星檐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没有什么怪不怪的,他也是不知者。”
是不怪,但要突然接受对方是自己父亲,还是需要时间的。
“嗯,我知道了。”奚颜说。
两人到家时,刚九点多。
“颜颜,你回来了?好玩吗?”林桑已经睡了一会儿,在客厅等时听澈给他做吃的。
“还行。”奚颜站在玄关换鞋。“你饿了?”
“是呀,睡醒就饿了,肯定是他吃太多了。”林桑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能吃是福。”奚颜把刚打包的甜点给她,“给你当饭后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