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一动不动瞧他。
然而他说:“你看什么看。”
这人……云弥立刻翻回身。
她不该瞧他的。
他又靠过来抱她,她低头看着牢牢环在胸前的臂膊。方才他全程抱着她,不让她足沾一点地。
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又转回来,像是谨慎思考过,脑袋靠近一寸,声音很轻:“殿下。”
她都看见他唇角上扬了,结果又不笑,不冷不热嗯一声。
她又朝他靠一靠。
他忽然开窍,微微躺高身体,伸出右手手臂让她枕着。
虽然还是没说话。
云弥飞快瞥他一眼。他睡觉只留一盏灯,帐内更是昏暗。
然后伸出手,碰一碰他随意搁在腿上的手:“……拉手。”
回应她。拜托,一定要回应她。
事实上,连祈祷的时间都没有用完,他就微微笑起来,将她的手纳入掌心里:“嗯。”
她晃一晃。他一牵紧。
她又仰脸。他就垂眸。
她抿唇笑。他别开眼。
她再晃他的手,他总算忍不住:“做什么。”
“殿下好高。”她慢慢说,“抱过旁人吗?”
“嗯。”
很抱歉,她想松手了。
“有几位阿妹,十岁以前我和阿弟们都抱过。”他浑然不觉,“连马镫都不会踩,笨。你那个手帕交,她摔得最多。”
和衡阳骂过他好几次一样,他有时也挤兑阿妹。
她不松手了:“那亲过旁人吗?”
他几乎是震惊:“什么?”
她拉过他的手,以食指摁在唇腹:“这里。这样。”
“你别找事。”他不假思索,“没有。从未。绝无。这是污蔑。”
她实在控制不住笑起来,笑得又像嘻嘻,又像嘿嘿:“我也没有的。”
“我早知道。”他忽然又开始欠,“教了两个月才学会。”
云弥笑不出来了。
或许不是学不会,是不想学呢?
“那……”她别扭动一动颈项,“是否需要检验教授成果?”
她不知道,这句话问出时,李承弈心中一片空白。
别急,别急。
他每次都亲她,连她不大认识他的第一回都亲了。虽然不会,咬得两个人都不开心。
他只是认为,不能少这一步。虽然事后回想,也不免尴尬觉得,她可能根本不想被他亲。
后来就好多了,她慢慢愿意回应,虽然清浅。
今夜也亲了许久。已经检验过无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