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察言观色占了上风。
纵使那是非常敷衍的语气,她体悟不到真情实感。
但房思容还是挺欣慰的,至少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她释然了。
房思容抬起眼眸,居高临下地说:“傅宜堂,上次你吻了我打算拿什么还?我们得以物易物吧,更何况初吻对女孩子来说这么珍贵!“
这段话经过组织之后,从她的嘴里冒出来,像键盘敲出的字逐个逐个地钻进傅宜堂的耳朵。
房思容的眼底有清浅的液体在浮动。
徒然,一个带着怨恨的浑圆就落在他结实的胸脯上。
他满脸享受,因为房思容的这一个拳头就像在撩拨他一样。
不但没有打疼他,反而让他越加猖狂,激活了那个凶恶的他。
只是傅宜堂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趴在桌上,嬉皮笑脸地说:“以物易物啊?这个简单!”然后他就煞有介事地闭上眼睛,等着房思容“翻牌”,“那你快吻我吧!男孩子的初吻也一样珍贵。”
房思容想,这是在索吻?
“……”
前功尽弃,刚攒起来的好感就这么作废了,傅宜堂你给我争气一点好不好。
房思容怒火中烧,咬着牙说了句:“屡教不改!你是不是还没有‘断乳’?”
“初中生的身心发展处于从童年期向青春期过渡的阶段,主要特点是半幼稚、半成熟、变化大、起伏大。”
要不是看在傅宜堂刚做完包皮环切术的份上,房思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她不会这么优柔寡断。
真的是养虎为患。
突然,他一秒从轻浮切换为持重,慵懒的叫了一声:“思容。”
房思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一说一,傅宜堂这个人很会营造紧张感,不去写悬疑小说真的太可惜了。
正当房思容在想用什么手段招架他的时候,傅宜堂的一段话让她一筹莫展。
房思容打挺儿,她仿佛中了一枪,此时一颗锋利的子弹正穿过她的胸膛。
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房思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像是坠入了一个充塞着甜蜜的漩涡。
但她不会上当。
“房思容,清醒点!”
她在心里念念有词。
房思容耸了耸肩,“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性知道吗?我每隔不久就会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人拉黑。”她一字一顿地说:“恭喜你中奖了!”
说完,她就拎起电脑包,头也不回地跑回宿舍。
大脑无限循环着一句,“我们可以试试吗?”
这么直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