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上香还是求签?”
“找人。”陆承渊亮出腰牌,“今天早上,有没有一个老头来过?”
老道士的手顿了一下。
“贫道……贫道记不清了。”
王撼山一步跨过去,抓住老道士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记不清?俺帮你记记。”
老道士脸都白了。
“我说!我说!是、是有一个人来过。他、他在关公像后面的夹层里放了个东西。”
陆承渊快步走到关公像后面,伸手一摸。
石壁上有一道缝,手指能伸进去。
他抠了一下,里面是空的。
不对,不是空的。里面有东西被取走了。
“被人拿走了。”他站起来,“什么时候拿走的?”
“贫道、贫道不知道……”老道士哆嗦着,“那个人放了东西就走了。后来……后来好像又有一个人来过,但贫道没看清……”
陆承渊和李二对视一眼。
又被抢先一步。
“查。”陆承渊的声音很冷,“查今天所有进过这条巷子的人。”
他走到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戴斗笠的老头早上来过,放了东西。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过,取走了东西。
两个人,不是同一个。
那第二个人,是谁?
他转过身,看着关公像。
关老爷手持青龙偃月刀,红脸长髯,威风凛凛。
但那双丹凤眼,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笑。
笑他慢了一步。
王撼山把老道士放下,拍了拍手。
“国公,要不俺带人去搜?这巷子就两个口,跑不了。”
“来不及了。”陆承渊摇头,“东西被取走至少两个时辰了。那人早出了城。”
他往外走。
“李二。”
“在。”
“去查城南所有城门今天早上的出城记录。找一个人——五十岁以上,戴斗笠,或者不戴斗笠但像是个老头的。或者不是老头,是乔装打扮的。”
“明白。”
陆承渊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关帝庙。
老道士瘫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
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老道士的反应,不像是害怕,更像是……
他在等。
“王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