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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村,刘沉將刀递过。
姜月初接过横刀,归鞘之后,微微仰起头,鼻翼轻轻耸动了两下。
確实有不戒说的那股怪味。
“搜。”
刘沉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一眾弟兄喝道:“两人一组,別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
一眾镇魔卫领命,如狼似虎地散开,衝进那些低矮的土屋。
很快,村子里便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村民们只敢远远在村口杵著,眼神阴惻,去不敢有丝毫阻拦。
刘沉安排完人手,这才转过身,看向姜月初,“姜姑娘,您如今已是成丹境的高手,感知敏锐,可曾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姜月初摇了摇头。
“没有。”
她是实话实说。
讲实话,对於勘测妖物这种细致活,她本就不精通。
全靠血食功的本能罢了。
既然感知不到,那便只有去源头看看。
“那疯妇住哪?”
刘沉一愣,连忙指了指村东头的一间破败土房。
“就在那边,那是村里最偏的一处,平时也没人往那边去。”
“带路。”
姜月初翻身下马。
刘沉不敢怠慢,连忙在前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踩著有些泥泞的土路,朝著那间土房走去。
极其简陋的土胚房,屋顶的茅草已经烂了大半,一扇木门斜斜地掛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姜姑娘,就是这儿。”
刘沉上前,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破门。
霉烂发潮的味道扑面而来。
姜月初迈步入內。
屋內光线昏暗,陈设更是简陋得令人髮指。
一张只有三条腿的破木桌,靠墙角堆著一堆发黑的烂稻草,上面铺著床看不出顏色的破棉絮,这便是床了。
灶台冷冰冰的,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显然,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动过火。
“那妇人便是一直住在此处?”
姜月初目光在屋內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