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侧门,和观众散场的方向分开。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没有系领带,敞着第一颗扣子。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直接走向她,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那里等他。
两个人的距离在缩短,他没有犹豫,她也没有移动。
像是排练过。
沈砚在她面前停下来。
手上搭着一件浅色的薄外套,抖开,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把外套罩在她肩上。
他的手指在肩头停了一下,拇指轻轻压住外套的边缘,确认它不会滑下来。
这个动作,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下巴要碰到她的发髻。
他能闻到她的发香,发胶的柑橘味和香水的前调混在一起。
母亲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让他把外套披好。
侧过头,说了一句什么。
沈砚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个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人的本能回应。
那种熟悉感,不是第一次。
他把右手很自然地落在她后腰上。
手掌摊开,指尖微微弯曲,掌心贴着丝绸布料。
不是扶着,是揽着。
走了几步之后,那只手往上滑了一点点,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扶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林屿看到了,那只手在她腰侧停留的时间,三四秒。
她的身体没有回避。
走路的节奏没有因为这个触碰而改变。
她习惯了。
停车场在艺术中心侧面,光线比广场暗。
银色轿车,和贺成截图里同一辆,停在那里。
沈砚走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
他拉车门的动作很自然,拉把手、开门、往旁边让一步,不堵着她的路。
母亲低头。下巴收进胸口。裙领在颈前自然垂落。
俯身,身体从腰部开始向前折。V领在重力作用下往前荡开。
车内阅读灯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座椅上方打下来。
林屿看到了她锁骨以下的整片区域。
不是领口的布料被扯开了,是自然的俯身动作,领口往前荡出去,内衣上缘和锁骨之间的那片空间暴露在灯光下。
那道沟壑从锁骨下方开始,两侧锁骨头之间的小凹陷,顺着乳房的弧度往深处延伸,在灯光里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
肌肤的颜色在暖光下不是惨白的,是象牙色,带着浴后或者灯光照射后的温润质感。
不是裸露,布料的边缘还贴在两侧的锁骨外沿,但沟壑的位置被灯光完全照亮了。
从锁骨起始处一直深入到领口深处,全被林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