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天打破了。
是他要求了什么人却被拒绝了、然后另一个人恰好有空?
还是她自己需要——需要在这一天见到两个人?
第一个人的气味还在她身上,就遇到了第二个。
两种气味在她身上重叠。
她在两场见面之间洗过澡吗?
铂尔曼的房间里有淋浴。
他想象她站在花洒下面的画面。
水从头顶淋下来。
第一个男人的气味顺着水流往下冲——她锁骨的皮肤在热水里泛红。
头发里的烟味混进蒸汽。
然后裹着浴巾出来。
第二个男人在房间里等着。
她戴着浴帽——头发是干的,没有时间洗头。
他翻了个身。床垫弹簧轻微响了一下。
他想起她出门前检查包的动作。
她把包拎起来,又放下来。
拉开拉链。
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就走了。
她那天穿的是浅灰色长袖——领口不高,脖子侧面刚好露出锁骨上半部分。
她没有把领口拉高——还没有。
他想象着铂尔曼房间里的昏暗。
她在玄关停了一下。
射灯从侧面照在她的下颌线上。
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拉她,她退了一步——背碰到墙壁。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脖子侧面。
她的锁骨位置。
她闭上了眼睛,没有推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那条光带还在。窗帘还在动。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想到哪一步了——是想象的还是真的。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他为什么要想象这些。
他在黑暗中问自己。
但他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了她安排了两个人。
一个九点走的,一个还在。
这个“两个”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的脑子里,拧开了一个房间。
那些画面便不可遏制地涌了出来。
他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