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一句话。
跟着他进了房间。
她站在昏暗里。
射灯的光线从侧面照在她脸上。
他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他伸手拉她。
她退了一步。
背靠在墙上。
偏过头让他嘴唇碰到脖子。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
她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他的腹部缩紧了。
然后那个人俯下身压了上来——他强迫自己中断了联想。
这个画面不是他的记忆。
是他捏造的。
这些想象中的画面不应该有他的脸。
但他每次都会进去。
她锁骨上的红印——不是他留下的。
但是他会把嘴唇的位置放上去。
他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窗帘在动。凌晨的空气有点凉。他用掌心擦了额头然后把手按在膝盖上。手背上有汗。
他又在想那些数据。王建明。周四。银灰色轿车。铂尔曼。那个在她锁骨上留下淤血的人。
另一个人——新来的。一周轮换里的例外。今天不是按惯例排的。她安排了两个人。王建明走了。新来的人还在。
他倒回去。躺在枕头上。睁着眼。
她洗完澡的时候锁骨上那个红印还在吗。
那个人对淤血有什么反应。
看到前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他在她身上舔过、咬过、亲过同一个位置。
他会觉得刺激吗。
他会亲得更用力。
他会压住那个位置不放开。
他的呼吸又变快了。
他闭上眼睛。
不再压着。
让自己滑进那个画面里。
铂尔曼房间里。
灯光半明半暗。
电视机是关着的。
外套沙发上放着。
她身上只有一件浅灰色长袖——脱到胸口。